滴没掉,嗓门倒是亮得能吵醒周围一片的领居。“佐久早.……….”
她还不忘从地上弹起来,夺回了佐久早手上的“王八",用指尖抹了吧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然后对面前的人眨了眨眼睛:“你真的舍得..让这个无依无靠、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孩子继续这样下去吗?”
佐久早圣臣也被她这套行云流水的熟练操作整得一愣,半响才从嘴里挤出一句:
“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在想些什……”
最终,这场拉锯战以佐久早圣臣的妥协而告终。他无比嫌弃地接过那个乌龟,指腹蹭了蹭龟壳上的纹路。少年对着面前一副已经开始庆祝的少女抛出重磅炸弹:“不过我可不帮你白养,每周你必须过来一次交这个东西的伙食费。”玩家瞬间垮了脸,看着手里空荡荡的钱包,她只觉得自己被狠狠敲诈了一笔。
苦涩的回忆涌上心头,玩家看着脚边这个毛茸茸的家伙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弯下腰,动作前所未有地小心翼翼用指尖将脆弱的裤脚从那执着的爪子里一点点剥离出来。
小家伙不满地“咪鸣"了一声。
随后,玩家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还算干净的阴暗的墙角。玩家有个好的计划。
把自己放在背包里的货物拿了出来。
将里面的货物随手一抛。
玩家满意地将脑袋探进去望了望空荡荡的箱子,随后把它折叠起来放在角落里。
转过身,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最近的便利店,随即回来将猫粮倒得满满当当。玩家拍了拍手上的纸屑和尘土,叉着腰,像个完成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一样满意地环顾了一下这个被她改造过的”临时猫窝”。随后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着:
“恩…还差些什么呢?”
…………有了!”
她从背包里摸出一把伞,伞柄上还歪歪扭扭地写着“大笨蛋宫侑”三个字。话说,阿侑这家伙写名字的方式这么与众不同·……?玩家一边麻利地将伞撑开,斜斜地支撑在墙角,尽可能地为那些家伙遮挡即将到来的风雨;
一边毫无诚意地在心里对着远在学校体育馆,此刻应该正汗流浃背训练的某个灰金发少年道歉:
对不起了侑酱,这可是你自己递给我的……然后,她从包里随意撕了一张纸条,用笔潦草地划拉了几句:[虽然不知道是谁把饲料放在这里,但既然是我不小心碰倒的….就有我来负责吧,当然如果你硬是要给我报酬的话我也是不拒绝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此,这里的装修在她心里才算彻底完工。“噼啪一一”
几乎是同时,第一滴豆大的雨点砸在了她的额头上。紧接着,细密的雨丝迅速连接成线,又变成了倾盆而下的雨幕,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巷子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水汽。
玩家倒是一直没走,抱着膝盖蹲在几步开外,看着小猫在简易的遮蔽下安心地吃着东西。
直到雨水在倾斜的伞面上汇聚成流,在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她才猛地跳起来。
玩家抓起地上仅剩的,被她弄得有些破破烂烂的纸板顶在头上充当临时遮雨的工具。
纸板很快被雨水浸透,变得沉重而软榻。
她终于彻底放下心,放小声音对那边喊了一句:“再见啦音驹的大家一一!”
也不管它们听不听得懂,随即少女顶着那块破纸板,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了雨幕里,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宫侑在自己的挎包里翻了个底朝天,连夹层都捏遍了。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少年终于将怀疑的、燃烧着怒火的目光投向了一旁正慢条斯理收拾东西、看起来倒是事不关己的宫治。
“喂……阿治!”他声音拔高,带着指控的意味:“是你这家伙干的吧?!趁我不注意一一”面对这突如其来又毫无逻辑的质问,早就已经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