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恨铁不成钢的狠狠地白了她一眼,立马告诉她别再查了,赶快回家去补个觉,下午再过来上班吧,还有啊,以后bill要是再安排这种无聊的事情,你能不能先和我说一声啊,不要再傻不拉叽的立刻就去做啊
更让人无语的是,就这一夜时间,要知道这可还是在深圳啊,就算是冬天,这温度也有10来度啊,可是helen的两只手竟然全部都冻肿了。我的个老天哪,这是什么体质啊,说起冻手,这个我是有发言权的,在我上初中的年代,农村里哪里有人能配的起手套啊,所以一到冬天很多人的手就会被冻肿了,那脏乎乎的小手上基本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白一块的奥,而且一摁就是一个小坑,还有耳朵,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