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想的,就我这手里的五千块钱,要是押错了,三下两下就没了,所以啊,一定要慎重。就在这时,我想起来了张宝佳刚刚告诉我说葡京的电梯是澳门最快的,53楼是可以免费观景的,所以我准备先去舒缓一下心情,便问了一下旁边的侍者怎么上去。这个时候白话和英语就有作用了,那个侍者很热情的带着我到了电梯处,直到看着我进了电梯,她帮我摁了按键,才退出去,这服务真不赖,我连声说着谢谢。
电梯开始上行,我的乖乖来,可以清楚的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电梯速度竟然达到了10米每秒钟,不要那么快好不好,我竟然开始有些害怕了啊。就在我还没有什么感觉的时候,已经到了顶楼,走出电梯,上了观景台,哇塞,整个澳门尽收眼底,真是一个五彩缤纷,灯光璀璨的不夜城啊,火树银花,流光溢彩,到处闪烁的霓虹灯将这座小城装扮得千娇百媚,婀娜多姿。
远处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座座长虹卧波般的跨海大桥,一幢幢灯火辉煌的中西方建筑,一处处色彩艳丽的音乐喷泉,一块块争奇斗艳的商业招牌,但最引人注目的夜景,还是那些争相媲美的豪华酒店。它们独特的造型和风格,在不断变幻的霓虹光影中时隐时现。
嚯,人还真不少呢,我竖起耳朵一听,有讲英语的,有讲白话的,有讲普通话的,还有讲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语言,但是我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猜得出来,他们估计就是在议论那是什么大三巴牌坊,什么东望洋炮台,什么旧城墙遗址,那又是什么耶稣会纪念广场,什么议事亭前地,什么大堂前地,那又是什么白鸽巢前地,岗顶剧院
我从侍者那里要了一杯香槟,找了个靠边的座位,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了好大一会儿,心情有些跌宕起伏,这一切的一切早就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没错,我是从书中看到过很多很多关于奢侈场面的描写,里面极尽能言之形容,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凭借着这些,就在脑海中完美地勾勒出一副盛世,繁华的画面了。
我赶忙伸出手拦住,嘴里说道,不用,不用,张总,我就是纯粹跟您来逛一逛,开开眼界的,再说了,这玩意我也不会玩啊,还是您自己留着用吧。
张宝佳摇了摇头,一把就摁住了我的右手,然后把小托盘往我左手里猛的一塞,不满的说道,哎呀,唐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啊,来这儿就是玩的嘛,这又不多,你拿去随便玩玩,想怎么就怎么玩,赢了输了都算我的,难不成您还能在这里看一夜啊?咱们可得明天早上才能回去奥
接下来,他又给我“叽里哇啦”地交代了一大堆,像什么明天早上的见面时间啊,地点啊,等下要是饿了去哪里吃自助餐啊,还有什么去顶楼观光要怎么走啊等等
看得出来,这帮家伙肯定都是这儿的常客,不用问,人家也玩的很大,估计筹码都得十几二十万,甚至几十上百万都有可能,就像我刚才说的,咱就是过来打打酱油,见识一下的,既然人家让咱自己去玩,那咱最好还是不要去掺和他们的事,以免扫了人家的兴,毕竟这一大帮人里面我也就只认识张宝佳而已啊,这听人劝,吃饱饭啊。
想到这里,我只有伸手接过了筹码,笑着冲着张宝佳说道,好的,张总,那谢谢了,您赶快去忙把,我祝您今天晚上手风大顺
等他们几个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我看了一下四周没有注意的目光,这才偷偷地数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筹码。卧槽,整整5000港币呢,哈哈哈,这这要怎么玩呢?去玩什么啊?我之前从来都没有赌过,连在学校里经常有同学赌烟,一局一支烟,还有赌饭的,你输了,就要负责给我买份饭来,这些我都没有干过。而且,如果是打麻将或者玩扑克,我倒还能玩两把,这是赌场唉,应该不会有这些万一吧?
不过,也不用着急,反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