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两个健妇给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柳氏不可置信的望向沈夫人,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心底冒出来。
这一切怎么会这么巧,正好是京中贵妇圈子里最为推崇的赏花宴,京中有头有脸的夫人都在。
平日里极少给她下帖子的沈夫人,此次还叫人特意嘱咐她一定要来。
难不成,这一些都是故意商量好的。
柳氏面色越来越难堪。
沈夫人这样难道是为了纪青妩?
怎么可能,纪青妩不过是生了一张好看的脸,她何德何能?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叫柳氏愈发难以承受。
玲珑那丫头却还在沈夫人的默许下,声泪俱下的控诉着。
“柳夫人她,给大娘子泼了冰凉的井水,把她关了起来。”
“大娘子烧的浑身滚烫,说胡话了,却柳夫人却不让喊大夫来。”
“柳夫人她分明是想置大娘子于死地。”
“求求沈夫人您发发善心,救救大娘子吧,玲珑给你磕头了。”
咚咚咚,那丫头磕响头的声音极为实落,丝毫不似做戏。
她再抬头时,整个额头都是红肿的一片血印。
周围人纷纷被这股氛围感动了,直叹那纪大娘子定然待这丫头不错,才叫这丫头如此忠心耿耿。
简直就是话本子里义主忠仆的情节。
与之相对的是,众人看柳氏的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愈发的不顺眼,目光中充满了鄙夷。
对沈夫人更是充满了期待,希望她能做主,救那位可怜的纪大娘子于水火之中。
此情此景下,沈夫人自然众望所归的怒了。
她怒气腾腾的站起身,质问道:“此话当真?”
玲珑泪眼汪汪,对天发誓:“奴婢若有半句虚言,则今生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也有那认识柳氏的,平日看不惯她的夫人,同周围人道:“这丫头说的是真的,我先前见过那纪大娘子,生的极好看,身子也康健。”
众人闻言唏嘘,愈发的瞧不起柳氏。
柳氏还想狡辩些什么,可事已成定局,面对众人嫌恶的眼神,再说恐怕愈发讨人嫌。
纪芙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精心装扮出门,原是想要在赏花宴上艳压群芳,怎么突然就成了人人厌恶的过街老鼠。
周围所有人看向她时,再也不复先前的羡慕与欣赏,转而用一种她难以接受的嫌恶的眼光看着她。
她甚至还能听到有人议论。
“小小年纪,心思也被教养的如此恶毒。”
“堂而皇之的占了别人的东西,还沾沾自喜的出来炫耀。”
“我如今看她倒是分外丑陋。”
纪芙浑身发抖,痛苦的用手捂住了脸,躲避着周遭恶意的打量。
不是的,她不是这样的。
不要看她。
……
见众人都等着她表态。
沈夫人长叹一声,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哀声同众人解释:
“我与那纪家大娘子的生母卢氏,从前也情谊深厚,后来她仙逝,我心中一直懊悔不该同她断交,这些年来也无时不刻不在想念她。”
“因而也一直想要照顾她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就是被这柳氏苛待的纪大娘子。”
“后来这结果你们也瞧见了,我这些年来送的东西,竟然无没有一件能力落到她手上。”
“甚至她身体不好,也是这柳氏编来骗我的谎言。”
“我身为魏国公夫人,竟然连友人留下的唯一骨血都护不住。”
周围夫人闻言纷纷安慰她。
那齐国公府上的孙夫人更是义愤填庸:“这有何难,不若把这纪大娘子接到府上来,你们魏国公府难道连个女眷都养不起吗!”
沈夫人身边的夫人都跟着迎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