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竟能有如此艳福。
谁知纪恒见到对方却顿住了,声音似是疑惑:“阿姐,你怎会来此?”
他平时和纪青妩并不怎么亲近,不知对方怎么会突然来书院看他。
帘子后面的沈二郎亦是惊讶。
纪恒何时多了这样一位美貌惊人的阿姐?
沈二郎同纪恒同窗数年,隐约记的纪恒是有一位同胞的姐姐叫做纪芙,可那纪芙他之前在宴会上也见过几面,虽也能称的上是美貌动人,可哪里及的上今日这位阿姐的半分殊色。
纪青妩眸光流转,自然是发现了那躲在帘子后偷看自己的一干人影。
她恍若不知,向纪恒道出本就准备好的说辞:“今日府里准备给你送些衣裳被褥来,我恰好也想去趟书肆就搭了个便车,府上最近又做了些应季的糕点果子,顺道带来给你分与同窗。”
纪恒接过她手中的糕点盒:“有劳阿姐费心了。”
他和纪青妩平日里极少交流,虽是年纪相近的姐弟,可并不是很熟悉,一时有些无话。
纪青妩却是有备而来,她温和有度似是关心的询问一些书院里的吃住学习等琐事。
纪恒一一回答了,同时目光瞥过帘子后面那些交叠的人影,他那些平日里自持身份,眼高于顶的同窗们,此时却争先恐后的在竹帘后瞧他的这位阿姐。
他心中飘飘然,面上却装作一本正经,为纪青妩解惑。
纪青妩未曾想到自己这弟弟竟然如此好说话,原本准备好的一些委婉的说辞竟然没能用得上。
她抬眸打量着外堂的布置:“早就听闻东山书院建的气势磅礴,又颇具诗书气息,是京城学子心中圣地,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纪恒目光再次被帘子后那些好奇的抓耳挠腮的身影所吸引,心中哂笑,脑海也随之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来:“阿姐可想去书院里面逛逛?”
纪青妩微愣,试探行的问纪恒:“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她这次来其实就打算碰碰运气,又不是休沐日,这会儿书院里的学子和教书的夫子都在,总不好破坏书院规矩。
其实上课的日子,书院是不允许学子带家眷进来参观的,纪恒话一出口,马上想到书院里那严厉的教习夫子,背后寒毛一竖,正准备改口。
“这的确是有些……”
话刚说一半,纪恒那同窗沈二郎,一撩袍子,从帘子后面走出来,手搭在纪恒的肩膀上用力,阻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又转头对纪青妩笑道:“既然是纪恒的姐姐想要参观书院,又哪里会麻烦。”
纪青妩起身看向来人,只见对方生的白皙俊秀,光看模样就知道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只是他穿着东山书院统一的学子服,纪青妩一时看不透他的身份家世。
不过从他对纪恒的姿态,纪青妩隐约能猜到对方家世地位应当是比纪恒要高一些的。
纪青妩看向纪恒,礼貌询问:“这位公子是?”
纪恒便同她介绍:“这位是中书令大人府上的沈二公子。”
正如纪青妩所料,当朝中书令在可是有实权的正三品大员,比起忠毅伯这种有名无实的落魄勋贵来说,阶级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纪青妩微笑:“原来是沈二公子,难怪瞧着通身气度与旁人不同。”
沈二郎这般家世,自小听过的溢美之词不尽其数,比纪青妩的奉承话夸张的更是听到耳朵里都要起茧子。
可偏偏纪青妩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便叫他面颊不受控制的发烫,他掩饰似的揽住纪恒的肩膀:“哪里哪里,我平日和纪恒关系不错,纪家姐姐倒也不必如此客气,叫我沈二郎便可。”
纪青妩点点头,又问了这位沈二郎君的年纪,得知对方仅比自己小几个月,便也笑道:“既然如此,那沈二郎也跟纪恒一样唤我姐姐吧。”
沈二郎得知自己仅比纪青妩小几个月,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