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3)

在慈云寺供奉牌位需要的香火钱不是少数,她的生母刚去世的时候,府里尚且还有余钱,便花钱买一个偏僻的位置供着卢氏的排位,只是这多年未曾来供奉香火,殿中负责扫洒的人便也不尽心,只做了表面功夫,只求大体看得过去就行。

纪青妩取了帕子,将生母卢氏的牌位仔仔细细的擦了了个干干净净,又端端正正的摆回了原位,她将折来的桃花枝轻插在自己带来的盛了井水的细颈瓶中,连同自己这几日抄写的经书,都供奉在卢氏牌位前。

纪青妩点了香,跪坐在蒲团上,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和自己不太相熟的“母亲”说些什么。

她怔怔的看着香燃了半晌,袅袅的烟雾蜿蜒升起,若有若无的檀香弥漫。

纪青妩的心仿佛也跟着沉静下来,她对着黑漆漆的牌位微微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其实她并不指望卢氏在天之灵能帮到自己什么,她来此次不过是因心中惶惶不安,想要寻找一处安宁和寄托罢了,约么是幼时那模糊温暖怀抱的记忆作祟,她来此之前,仍是怀揣着一丝幻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的。

可是却在亲眼看到、摸到那块沉沉的冰冷的牌位之时,纪青妩瞬间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

期待落空,纪青妩的心反而因此沉沉落到实处。

心中那点儿软弱,下意识想要依靠什么的心境也因此转变了。

她垂了眉眼,静下心为亡母卢氏诵经祈福。

纪青妩有心补多年未来的缺,再加上诵经时心无旁骛,这些天来积攒的纷繁杂念也清扫一空,一时陷入了一种无我的专注状态。

等她回过神,从蒲团上起身时,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时辰。

纪青妩换了坐姿,揉了好久酸软僵麻的腿,等到彻底不疼了才起身,她准备去那签殿瞧瞧,若是贵人走了,她便掷个签探探前程。

跪的时间太久了,仅仅揉了一会儿腿只是短暂缓解了疼痛,她抬脚迈出门槛之时一时乏力不慎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前摔去。

坏了,这要是摔破相了,回头还怎么找好夫家。

纪青妩悲催的想。

巧的是,门槛儿前正正好路过了一个人。

纪青妩此时也来不及多想,仓促之间只来得及伸手抓住对方的衣摆,然后便是那精贵的锦缎袍子不堪重负,发出了甚至有些悦耳的“撕拉”声。

怎么又是她!

跟在陆观澜侧后方的松竹看的目瞪口呆。

她刚才那一摔,都差点扑到她家公子身上了吧。

这女郎真是好手段好大胆子,这么拙劣的勾引手段,一天能玩三次,次次都有新花样。

……

免了破相之灾,纪青妩心底又是庆幸又是后怕。

这会儿,她借着对方裂开的衣袍稳住身形,站起身来。

随着她视线渐渐上移,那有些眼熟的璃龙玉佩出现在了眼前。

她盯着那裂开的锦袍,又尴尬的抬头看向这位又被自己“冲撞”的贵人。

只见他面色不豫,漂亮的凤眸中的带了深深的冷意。

于是纪青妩愈发诚恳卑微,姿态更是带了些许的讨好:“实是抱歉,唐突了郎君,方才若是不是有郎君在,小女子恐怕容颜要有缺了,多谢郎君不计前嫌的相助,不知公子府邸在何处,小女也好将谢礼和衣袍的银钱送到郎君府上……”

“心机”这个词,松竹已经说倦了。

这女郎简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若不知他家公子是谁,又怎会几次三番撞上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郎,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学那话本子,再借此机会纠缠到府上来。

……

陆观澜目光终于落在纪青妩身上。

眼前女郎仗着生的好,既胆大恣意妄为,在引诱功夫上又纤悉无遗。

她连躬身道歉的角度好似都经过

最新小说: [综英美]没人能阻止我移民哥谭!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重生不当冤大头,校花你著急啥?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斗罗大舞台,我叫千寻疾 皇兄,臣弟只想种田 锁椒房 幕后,横推一切 开局为秦皇汉武直播乐子文 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