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1 / 3)

五更。

寺庙的钟声沉沉响起。

纪青妩汗涔涔的从噩梦中惊醒,身上的寝衣被浸透,风一吹,只余透骨的寒凉。

眼角余泪还未干,声嘶力竭的哭喊仿佛还在喉中……梦中的一切真实的好似她亲身经历了一场。

她恍惚的坐起身,视线逐渐清晰,意识到自己又做了重复的梦。

梦里数次重演着她将来的人生。

在她及笄之后,本应议亲的年纪,在父亲的默许下,被继母抹黑名声,拖延着她的婚事,成日里将她锁在小院里不许她见外人,亦不带她在圈子里应酬,在有人想向她提亲之时,假意装作良母,对外说心疼她要多留几年再出嫁。

就这样硬生生将她拖到了十九岁,京中再无能与她议亲的适龄儿郎。

也是十九岁这年,她爹和继母为了那丰厚的聘礼,将她许给了一个年近五十的鳏夫。

她的父亲一如既往的软弱:“青妩啊,你不要怪爹,爹也是没有办法,阿芙的嫁妆和恒儿的仕途还没有着落,只能委屈你了。”

再后来,她被那鳏夫殴打折磨,被他的庶子强压着灌下绝子汤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她好不容易寻了一丝机会,想要逃跑却被抓回来打断了手脚……

梦里的痛苦记忆太过清晰,叫纪青妩不由怀疑,这是否就是未来会真实发生的事情。

纪青妩不敢拿自己的人生赌那几分可能性。

世上很多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方能有备无患。

尤其忠毅伯府传到纪青妩她爹这代,已然是个破落户空架子,仅仅要维持身为贵族的体面就已经捉襟见肘。

自母亲病故后,纪青妩父亲不到一年就续娶了继母柳氏,在柳氏诞下一女两儿后,父亲便将管教她的事情全权交给了柳氏,平日里更是不管不问,父女亲情聊胜于无。

纪青妩越发被可能发生的梦境所扰,心神不定。

她又隐约觉得,这可能是母亲在天之灵对她的警示预言。

恰逢生母祭日,她便主动向父亲提出要到慈云寺为生母诵经为柳氏祈福。

想到去寺庙祈福也花不了几个钱,又是有孝名的好事,忠毅伯便允了。

只没想到,在寺庙的客房中,她又做了噩梦,比以往更加清晰真实。

外面天刚蒙蒙亮,纪青妩此时也没有再睡下去的心思。

她决定起床去找寺庙里的大和尚求个签。

寺庙为清修之地,纪青妩又是为母祈福,因而没带丫头服侍,当然更主要的是,多带一个人就要多交一份住宿的钱,柳氏装作不知,没有给她银钱,而纪青妩自己也不舍得掏钱。

她起身换了衣裳,用昨晚提前打好的井水洗漱了一下,又随手挽了个简单的发式,便出了房门。

慈云寺乃京郊最大的寺庙,从客房走到签殿并不近。

路上,纪青妩脑海不受控制的又琢磨起来。

如果梦是真的,她就算想提前跑路也没有地方可去,没有户口,没有路引,还没有钱,跑出去容易活下去难。

纪青妩想着,梦里柳氏一直把她关在院子,不叫她见人,就是为了想办法拖延她的婚事。

那她岂不是只要提前找个好人家把自己嫁出去就行了?

再怎么样,也不会比梦里的境况更差劲了。

纪青妩越想越觉得找到了出路,连步伐也跟着快了起来。

却猝不及防的,在转角处撞在一人身上。

那人身形高大活像一堵墙,连身体也硬的好似铁壁铜墙,撞磕的纪青妩鼻梁酸疼不已。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却也知晓此次是自己莽撞。

因而还未等抬头看清来人,就连连低头向对方道歉。

低头的瞬间,纪青妩眼角余光瞥见对方的锦绣衣袍,金缕玉带,腰间还坠了羊脂玉的璃龙玉佩。

璃龙纹样的玉佩,可不是一

最新小说: 重生不当冤大头,校花你著急啥? 斗罗大舞台,我叫千寻疾 锁椒房 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综英美]没人能阻止我移民哥谭! 皇兄,臣弟只想种田 幕后,横推一切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开局为秦皇汉武直播乐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