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毕业以后肯定是要进工商局的,根据工商局公务员规定,从收礼物规格到吃饭规格,都有明文规定,甚至不能随便出国……“沈信瞧她眼神更冷,且隐有烦躁之意,声音越来越小:“你们谈恋爱的,有没有可能被部门强制拆散,劝分…都有可能…”
谢惜时眉头拧得紧紧的。
沈信干咳了声:“这大概就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夏纵20岁生日,谢惜时求婚了。
求婚现场在一个高档酒店,总统套房里布置着大大小小粉色、红色的气球,地面上洒着玫瑰花瓣,室内播放着婉转轻快的音乐。“亲爱的夏纵先生,你愿意嫁给我么?”
谢惜时单膝跪地,捧着火红的玫瑰花,温柔看着他。夏纵自然而然接过玫瑰花,眉眼弯弯,伸出右手笑道:“愿意啊,把戒指戴上。”
谢惜时帮他戴好戒指,起身跟他交换了个吻。待夏纵回过神来,他已经被丝带绑住手腕,闻着熟悉的烈酒味信息素,腰软得一塌糊涂,Alpha吻得他晕乎乎的,衣服乱糟糟的。“宝贝,说你想要。”
谢惜时吻了吻他的手指,轻轻咬了下,眼神黏人道。夏纵呼吸紊乱,咬了咬唇,别开眼,声音跟蚊子似的:“你……你轻点。”这一年多,Alpha没少勾引他,再加上情热期后,他在这上面多了几分渴求,因此深受煎熬。
其实,他也有点想念跟谢惜时DOl的滋味。然而,他太小看开荤又禁欲许久的Alpha。谢惜时憋得久了,再加上Omega并不排斥,很是配合,一旦在这种事情上开始,便不知节制,肆无忌惮释放着信息素勾引Omega,缠着Omega。谢惜时双眸猩红,暗含着汹涌与疯狂,把Omega搂在怀里肆无忌惮索要。她一遍遍将Omega逼到双目失神、眼泪汪汪的境地,然后温柔亲吻他的眼尾,一句又一句哄着。
“配……我的好从从……”
“我的宝贝……”
骤雨初歇。
夏纵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脑子活像一团浆糊似的,似一汪春水般趴在她肩头,望着暮色深深的窗外,暗想终于结束可以睡觉了,他昏昏沉沉,还不忘记黏糊糊的身子,含糊道:“洗完澡再睡。”Alpha抱着他进了浴室,把他放在浴缸里。他迷迷糊糊趴在浴缸里,待温热的水漫过身子,舒舒服服泡着解了解乏,谁料Alpha从后面扣住他肩膀,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耳畔,身上携带着危险的信息素味,夏纵察觉时都晚了,受那信息素影响身子软在她怀里,只能任由她予取予求,脑子潮热得不行。
“我……我想睡了…“夏纵好不容易找到声音,迷离着眼说。谢惜时“嗯”了一声,动作却丝毫没停下,嗓音温柔得不行道:“宝贝,晚安。”
猛烈的侵犯把夏纵差点逼疯了,泪眼朦胧控诉:“你…混蛋。”这……这让他怎么睡?
“嗯,混蛋。“谢惜时大大方方承认。
这时,夏纵骤然想起以前他为什么不想跟谢惜时谈恋爱。…TM就是因为这个啊!
一夜纠缠不休,待到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户落入房间,暧昧的声音才停歇。夏纵困得不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谢惜时依一脸餍足,撑着脑袋横躺在他身侧,无比依恋看着他呼吸均匀熟睡的Omega,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臂,看着他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十分满意,间或吻下他的额头。
终于,夏纵是她的了。
待到夏纵醒来,都下午六点了。
他脑子活像被重锤锤过似的,四肢拆解又重组的疼痛感让人陌生,稍微挪动,身体活像要散架了似的,现在他跟破抹布有什么区别?AIpha早不知道去哪儿了。
床头有新购的衣服,是长款宽松的白色衬衫,下面是白色短裤。费劲巴拉穿好衣服,Alpha回来了,见他醒来迎上来捧着他的脸便吻了上来。
一触即分,紧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