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嗓音差点让夏纵耳朵怀孕,他五指摸上她紧实滑腻的腹肌,心脏跳得不行。他望进那双痴迷沉溺的眼,被勾得不行,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重新吻上她的唇,呼吸紧蹙又粗重,尝试着像谢惜时那般亲吻,唇瓣辗转下不得其法,还是谢惜时扣着他后脑勺,张嘴伸出舌尖引得口腔里抢夺领地。这一吻,亲得夏纵气喘吁吁。
当冰凉的指尖从衣服下摆钻入,细细摩挲着他的腰线。他早意乱情迷,张嘴露出粉嫩舌尖,柔软得仿若一滩春水,谢惜时坐起身把人搂在怀里啃噬他的耳垂,脖颈。
“阿。”
脖颈温热的脑袋和黏腻的亲吻让他心心跳加快,脖颈惨遭啃噬,疼得他低叫出声。
熟悉的气息席卷,他双手抵在她胸口,脸颊红得像番茄似的,呼吸粗重盯着她道:“你…你别乱来。”
“不乱来。”
谢惜时蜻蜓点水吻了下他的唇,抽回作乱的手,拇指反复摩挲着他柔嫩的唇瓣:“那你,帮帮我。”
夏纵脸熟透了,脑子差点炸开了。
当晚小别墅里,播了一晚上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