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来。”
“我会处理。”
“注意安全。”
与此同时,程颂趴在阁楼床榻上,后背疼得不行。程又柯给他送饭菜,是平时他最喜欢的糖醋小排、酸汤鱼和水晶饺子,还有橙汁,程知年用藤条抽后背抽到手臂,疼得程颂动弹一下都困难,从小到大他哪里遭过这种罪,眼泪汪汪望着程又柯给他喂饭,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你的房间,以后是夏纵的,爸妈让你暂时顺着夏纵,不要惹恼他。“程又柯劝说道。
他咽下一口饭,气得浑身发颤:“夏纵!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看我不把他千刀万剐!”
抢东西!还没进程家就抢他东西!
现在进了程家,简直见什么要什么!爸妈那点怜悯之心早就没了吧!“颂颂,爸妈已经安排好了,你好好唱好你那部分戏。”程又柯揉了揉他后脑勺,面上免不得忧心忡忡:“等夏纵这事过了,以后就好了。”
程颂咬牙切齿,属实咽不下这口气。
人生第一次,他被人骑在头上拉屎,这感觉比吞了苍蝇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