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配谁都配得上!“黎子谦据理力争,颇有些恼。夏纵没半分要安慰他的意思,不急不慢道:“你看,你从来只会说你是豪门少爷,摘除掉这个光环,你还能说出新的东西么?”黎子谦哑口无言,又十分不服。
“黎子谦,你去照顾过顾颂言的妈妈么?去照顾过他的妹妹么?承受过他们的怒火么?”
夏纵将不用的书本都放在一个口袋里,准备叫收废品的叔叔来收,擦了擦额头的汗,看都没看黎子谦继续道:“你的喜欢是一种感觉,你想得到她,占据她,你想用你的深情款款掩盖你对他们的伤害……可是,你真的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么?”
“她……想我死。”
黎子谦情绪低落,胸□口像梗着石头般难受。“她要的不是你死,她要的是能正常生活,是一家人健健康康的,是平安顺遂。″
夏纵见他眼圈又红了,头疼欲裂给他出主意道:“你不是隔三差五去看她妈妈和姐姐么?那你就该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钱”“可是,我没钱。”
“人家顾颂言,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为了给家人治病到处借钱,你借过钱知道借钱有多困难么?亏你还说你是豪门少爷,你不知道回去跪着求你爸爸?你爸爸要是不愿意,你不知道跪三天三夜?”“可是,她妈妈和姐姐治好病也不原谅我呢?”“你做这些难道是以别人的原谅为出发点么?你做这些,是为了挽救错误,负起该有的责任…”
“那她,永远不爱我怎么办?”
“你凭什么要她爱你?你毁掉的是一家人的人生,你当现代人犯贱,斯德哥尔摩,受虐狂啊?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了…“我爸是警察,我妈是护士,是抗震救灾牺牲的,他们为了救人失去了生命。我有时候也埋怨他们丢下我和奶奶,可是我又为他们感到骄傲,他们让我情得,有些事情就是没有回报,有些事情就是会有牺牲性”“你啊,还是赶紧想办法帮帮顾颂言吧,她高考结束后,还要上大学呢。要是因为你,大学都上不了,你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黎子谦的房间里里外外整理干净了。等谢惜时从外面带小蛋糕回来,见夏纵跟黎子谦在阳台晾被单,皱眉不悦问:“你们在做什么?”
“夏纵帮我洗衣服,打扫房间。"黎子谦想都没想应道。谢惜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捏着手中小蛋糕五指紧了紧,三步并两步上前,直勾勾盯着正在整理被子的夏纵,醋坛子直接打翻了道:“你都没帮我打扫过房间,也没帮我洗过衣服……
“嗯嗯。"夏纵点头如捣蒜。
他都不敢看谢惜时,一想到深更半夜梦游跑去亲她就尴尬得脚趾抠地。如鲠在喉。
如芒在背。
“不行,明天你得帮我洗!!"谢惜时斩钉截铁道。作为女朋友,难道连这点待遇都没有?
夏纵愁眉苦脸,不想再干活儿了,厥着嘴嘟囔道:“洗不动了。”破罐子破摔吧往旁边椅子上一坐,一副瘫痪姿势:“也干不动了,自己干吧。”
“累了?“谢惜时见他模样,瞪了旁边黎子谦一眼。这一瞪,吓得黎子谦撒腿就跑,嚷嚷道:“不是我!是他自己要干的!”谢惜时有些心疼,把小蛋糕塞给夏纵,忙给夏纵捏捏肩:“累了就休息,以后不准这么干…”
那黎子谦好吃懒做,根本不会做家务,估计家里所有活都是丛从一个人干的。
以前打扫卫生,她都会帮忙,现在可好,黎子谦让夏纵一个人干!夏纵抱着小蛋糕调整了下躺的姿势,视线垂直望进那双漆黑如墨又满是心疼的眼,视线下移停在她薄薄的唇瓣上,再朝下移是白皙的脖颈,他像被烫到了般,匆匆别开眼去。
“那个……我我我我饿了,你先去做饭……”谢惜时"嗯"了声,吻了下他的脸颊。
唇瓣轻轻擦过脸颊,呼吸侵染而来。
夏纵喉咙滚动了下,每根神经都仿佛攥紧了般,耳根莫名其妙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