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从疾言厉色道:“我绝不会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谢惜时一笑:“卫先生,我想你误会了,那日你拒绝我,我已经放弃了,现在我正与未婚夫顾鹤轩交往。”
卫从愕然:“什么?”
放弃了?不应该再死缠烂打么?
“现在,我是作为你的老板,维护公司利益跟你谈辞职事宜。”谢惜时一副公事公办态度。
这回把卫从搞懵了。
“若是卫先生执意要辞职,可以去交违约金,交完便可以离开。”谢惜时耐着性子道。
卫从失魂落魄从董事长办公室离开。
放弃了?怎么会这样?她不应该再努力努力,怎么会转头跟顾鹤轩谈恋爱了?
夏纵瞧这架势,食物也不吃了,瞧谢惜时还有闲心翻开文件批阅。
此前她对待卫从属实好得过头,好一通糖衣炮弹,作为梦中男友,他其实也有些吃味,可谢惜时却从不与卫从亲密,也没有那种看他时的炽热眼神,这就更让夏纵想不通,谢惜时想干嘛?
不是玩家,她还把他当玩家玩弄?
不过现在也好,至少谢惜时不会再关注卫从,影响卫从的生活了。
夏纵吃饱喝足后,扑腾翅膀越过窗户往天际飞去。
谢惜时瞧它背影,心底略有些担心,但没把它捉回来。
而且,有些事情,她并不想让小鹦鹉知道,现在正是去办那件事的时候。
警察局里。
各项证据充足,江临渊与谢轻舟僵持不下。
谢轻舟瞧他那吓得跟兔子似的模样,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抱着胸俨然上位者姿态,斜唇冷笑:“撤诉,否则我还没进监狱之前,有的是办法让你追悔莫及。”
江临渊躲在一名女Alpha警察身后,可怜兮兮提出要求道:“我……我可以撤诉,但是、但是你要跟我离婚……”
谢轻舟眼底迸射出几丝寒意,气势逼人:“休想!”
今日他害她丢了这么大的人,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而且今日种种绝对是谢惜时干的,这小贱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谢惜时厮混在一起,说不定……早就滚到一块儿去了!
难怪,难怪谢惜时隔三差五便机缘巧合救他!
谢惜时进门便见这状况,离婚一事毫无进展。
两人一瞧她来,一喜一怒。
江临渊活像兔子似的跑过去躲在她身后,眼睛红红的,低声道:“怎么办,阿时,她不离婚。”
“哦,我来试试。”谢惜时揉了揉他的脑袋道。
谢惜时问警察要了一间单独的审讯室,并要求关闭监控。
谢轻舟戴着手铐坐在桌子一边,面色难看道:“现在,你如意了?”
“跟江临渊离婚。”谢惜时笑着说。
谢轻舟不屑一顾:“你越要我跟他离婚,我越不离!”
“既然如此,你不要后悔才是。”
谢惜时注视着她,眼底有些许兴味:“我啊,很期待你后悔的样子。”
谢轻舟皱眉:“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谢惜时盯着她但笑不语。
然后,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
谢轻舟一惊:“你做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谢惜时笑意更浓。
待离开审讯室后。
江临渊一眼就瞧见谢惜时脸上的两个巴掌印,以及她眼中谈判失败的愧疚与怅然。
“对不起,我没能说服她。”谢惜时羞惭道。
江临渊当场心疼坏了,冲上去恶狠狠扇了谢轻舟两耳光,旁边的警察连忙拦住他,把他拉开。
是时候逆转一下人设了!
若是一直弱势下去,谢惜时该对她腻味了,他得有些Omega觉醒、反抗强权的成长线才成。
谢轻舟遭那两耳光扇懵了,暴怒:“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