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陈小醉说家里只有一个人,应该是真的。
陈小醉问孟凡了道:“锅锅你认识我锅锅不”
孟凡了问道:“你哥哥是哪个部队的”
“我锅锅是川军团的!”陈小醉道:“他以前是中尉副连长,后来他们连长死咯,他便是正连长咯!”
孟凡了指了指墙上的照片,问道:“那个就是你哥哥”
“是咧!”陈小醉道:“他们师全都上前线去咯,但是后来好多人都回来了,就我哥哥没有回来!”
怪不得看著眼熟,原来是川军团的人。
孟凡了这才想明白为啥看照片会觉得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应该是自己在川军团的时间跟他见过几次面,但是没有说过话。
“我是滇西独立团的上尉连长,我叫孟凡了!”孟凡了说道:“我之前確实是在川军团待过一段时间,但我很快就被调走了,可能和你哥哥见过,但是应该没有说过话。”
陈小醉急切道:“那你能帮我找找我哥哥吗”
“我回去之后就找以前川军团的人打听一下!”孟凡了应道:“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你哥哥!”
不同於以前只在各个地方杂牌军之间辗转,现在他可是中央军的年轻军官,在和关兴学习及组建通信连的过程当中长了不少见识,目光也不再局限於某一个团,自然也知道所谓的川军团並不仅仅只是一个团而已,而是所有由川军组成的团都可以称为川军团。
狭义上的川军一共有23个师170余团共36万余人,广义上的“川军团”则包括了补充至中央军或其他地方部队的川省壮丁组建的部队,另外还有一些由各部被打散的溃兵组成的炮灰部队,也会被冠以“炮灰团”的名號。
所以,孟凡了並不確定自己找那些川军团下来的溃兵,能不能打听到陈小醉哥哥的下落。
“谢谢你!”陈小醉高兴不已,翻出自己存下来的几块大洋就要往孟凡了的手里塞:“我锅锅说,现在大家都不容易,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呢。”
“你帮我找我锅锅,我给你钱!”
如果是在王凌出现之前,那孟凡了肯定会毫不犹豫就把这些钱给收下来,然后跑去黑市上找祁麻子买磺胺,好保住自己的这条腿。
但是,他现在不是以前了,他现在有著光明的前景,吃得好、穿得暖,出门还有脚踏车骑,他不需要再拋弃自己的人格、廉耻和尊严去换一点能够果腹的食物了。
“仓稟实而知荣辱”,他孟凡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所以,孟凡了很果断的拒绝了陈小醉:“我是军官,有军餉的,你一个女孩子独自生活也不容易,还是自己留著吧!”
虽然当时王凌还没有给独立团的官兵们发餉,但是王凌並没有在孟凡了这些第一批投靠的心腹面前隱藏这个问题,所以孟凡了是知道自己很快就要领餉的,而且数额还不低,因此自然,没有必要拿陈小醉这么一个女孩子的钱。
几番拉扯之后,陈小醉也没能把钱塞给孟凡了,而在这样的拉扯之中,两人不断產生的一些肢体接触,让两人渐渐的变的面红耳赤了起来。
最后,陈小醉红著脸说道:“那你帮我找锅锅,我把那个给你!”
“那个”孟凡了一时之间有些摸不著头脑:“那个是哪个啊”
陈小醉的脸更红了:“那个就是那个嘛,我没有別的东西了,只有那个了!”
或许是被最近繁忙的事情给忙的冲昏了头,孟凡了依旧没有明白陈小醉的意思,只是把这理解为是陈小醉觉得自己跟他哥哥一样是连长,所以才想著让自己帮他找哥哥,又因为拿不出打动自己的东西而產生的害羞而已。
所以,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走到了门口观察了一下天色。
抬眼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