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露出形如諂媚的笑容,请老教授们儘管提出能让他们消气的办法。
没办法,谁不怕老师呢。
王凌他虽然从小就学习好,但是他更加的调皮捣蛋啊,上树掏鸟蛋、鞭炮炸粪坑、拽女同学鞭子,就没有他不干的事情,要不是学习好,估计早就被当做问题儿童来对待了。
因此,王凌也从小就得到了老师更为严格的对待,只要捣蛋被抓住了就要罚站、抄书,抄书还是抄到手软的那种。
从小学的时候就这样,怕老师已经刻在王凌的骨子里了,尤其是那种以平淡的语气说著失望的话语的老师,王凌不但怕,而且还会有深深的愧疚。
也因此,看到这几位老教授的时候,王凌几乎本能的回到了犯了错面对老师时的状態。
团长办公室里,王凌请这几位老教授坐下,又亲自冲泡了茶水,恭恭敬敬的端送给老教授们,然后才问道:“晚辈王凌,请教几位老先生高姓大名。”
为首的老者笑道:“高姓谈不上,我们几个就是教书的先生,长官叫我老周就是,这位是老谭,穿长褂的是老李,中山装的是老钱。”
“周老,谭老,李老,钱老!”王凌挨个的打了招呼,又问道:“不知几位老先生从何而来”
周老道:“我等响应官府的號召,从赣南迁徙学校到西南再行重建,路上遇到几支同样往西南迁徙的学校,便合併到了一起。”
“原来是西迁的学校,下属做事鲁莽,倒是劳累几位老先生了,实在是罪过!”王凌小心翼翼的说道:“晚辈先替我那个下属给几位老先生道个歉。”
“不过,我部正在整编,出征在即,却还是缺少很多高学歷人才,我那位下属也是焦心军务,还望几位老先生能原谅他。”
王凌这话不是虚话,此时,果脯和约翰牛的谈判已经接近尾声,《共同防御滇缅路协定》就要签署,果脯要组建远征军进入d协防英军的事情基本上就要定下来了,消息也传的到处都是,基本上有点地位和有点消息渠道的人都知道了。
只是到底派遣哪几支部队进入d还没有定下来,但可以肯定的是,去的一定都是最精锐的部队。
王凌已经给山城发去请战电报了,请求將滇西独立团编入远征军的序列,但是还没有得到回覆。
但这並不妨碍王凌为此做准备,话说,王凌自打穿越以来,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情做准备。
自打穿越以来,因为系统傍身的缘故,王凌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这么伏低做小还是第一次,心里不禁又骂了孟凡了一句:妈妈的,早知道就不给他治腿了,尽特么给老子惹麻烦。
一旁作陪的关兴见此情形诧异不已,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怂恿:不是,团座,几个老头你怕什么拿出你平日里骂果脯的气势出来,上去跟他们干哪!
王凌很清晰的收到了关兴的信息,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我不敢,不行还是参座你上吧!
关兴把脖子一缩:我也不敢,这几个但凡要是出了点什么问题,我们家在禪达地区几辈子攒下来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痛骂果脯时重拳出击、面对教授却唯唯诺诺,难怪这俩能合作的那么愉快,感情是一路人。
两人的小动作自然是被几个老教授看在眼里的,但为了继续顺利的往下谈事,却也只能当做是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