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座万岁”,震的王凌和关兴双双头皮发麻!
“而我,只不过是把事情恢復成原本应该是的样子,只不过是把他们应有的待遇还给他们而已,”在官兵们的欢呼声中,王凌对关兴说道:“他们就对我如此尊重和爱戴,回报了我远超100的热情。”
“不是我太好,而是他们之前身处的环境太烂了,他们以前过的太苦了。”
情绪激盪之后,有些不能说的话被王凌脱口而出:“再继续这样下去,我真的很难想像果脯要如何维持自己的统治”
“前线物资紧缺,校长亲自签发的调拨令,在落笔的那一刻就被军需官漂没了两成,前线的部队要是需要,还要真金白银的去买。”
“这特么就是明末的操性啊,明末那群士大夫至少还知道遮掩一番,这帮东西是连演都不演啊!”
“也就是现在民族矛盾、存亡矛盾大过阶级矛盾,一切为了抗战,不然果脯早就被人推翻了!”
“老关,你信不信,等到战爭结束,等待果脯的只有败退一条路可以走了!”
几句话震的关兴的头皮更麻了,身上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当场就想辞职不干了:妈妈的,这破参谋长谁爱干谁干,老子不干了,老子心臟受不了。
谁家团长动不动就说“果脯要完蛋”这种话啊,你以为你是你舅舅啊!
“团座,就当是我求你了,以后这种话咱们关起门来说说也就算了,千万別在外面说!”关兴道:“我知道团座你思想进步,一心想要干一番大事业,但是別人不一定是这么想的啊!”
“您背后有靠山,但是咱们团几千號弟兄可没有您那样的靠山,您总是说这样的话,容易给咱全团都惹来麻烦啊!”
王凌摆了摆手:“放心吧,我又不傻,也就咱们兄弟俩心连心,我才跟你说这个话。”
“在外面,我肯定不会乱说话的!”
虽然王凌是这样说的,但是关兴心里还是决定一定要把红色给拦截在团座的外面,千万不能让团座跟红色有牵连。
不然就自家团座这个性,都不用染,但凡听两句宣传,他自己就能变红了——这特么也太激进了,到底谁教的啊!
中央军校的政治处就一点防范没有吗集体投降了
而看到王凌摆手的动作,他们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嗯
这里已经看出来独立团有了那么点纪律严明、令行禁止的味道了,同时也將王凌在这支部队里的影响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一点,关兴的感受是最深的:
別看王凌每天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好像没有做多少事情,部队的日常管理和军事训练等事情也交给了关兴,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但是这支部队完全就是王凌一手拉起来的,王凌对这支部队的影响力是渗入到方方面面的。
如果这时候王凌撂挑子不干了,这支已经初步展露出精锐的崢嶸的部队立刻就会散架,没有人能够接过王凌手里的大旗,所有人都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就连他这个接管了近乎百分之八十事务的参谋长,也没有那个威望能够接过王凌的大旗,带领部队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