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的心里不由得產生了“要是独立团从此就不走了该多好啊”的想法,也导致军民之间的关係得到了肉眼可见的改善。
可以说,因为王凌那种“怪可怜的,能帮就帮一点吧”的近乎於本能的举动,短短十几天的时间里,他就把禪达经营成了一块较为稳定的根据地了,如果明年从南边退回来,还在这里驻扎的话,相信很多工作会展开的很容易。
说回驻地这里,因为大多数营房还在赶工的原因,部队基本上都是住在帐篷里的,除了营连长级別的军官是两人一个帐篷之外,其他人住的都是十人一个大帐篷,一个排四个帐篷,管够。
而已经建好的那三栋营房则被王凌划给了卫生队,在李良、郝兽医等人的不断努力下,卫生队现在已经有了两名外科医生、一名內科医生、一名半吊子中西医结合医生和七名护士,已经算得上是初具规模了。
卫生队收治的伤病患也达到了二十人的规模,原来的那个小院子是不能呆了,还是搬到团部旁边更好一点。
卫生队也就成了除团部外第一个获得新营房的单位。
大食堂一共建了六个,红砖黑瓦的建筑物看上去很高大,每个食堂都可以保证上千人同时用餐,六个食堂一起开饭,可以保证全团同时吃上热饭。
为此,各连的炊事班全都被团部给集中了起来,好有充足的人手来做饭。
当然了,团部里面还有一个小食堂,炊事班长是马大志,专门给团部的长官们做饭。
此时,某个食堂內,伴隨著升腾的热气的,是吃饭的咀嚼声和低声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咱们要发餉了!”
“啊要发餉了你听谁说的”
当兵吃餉自古以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餉拿的部队和没餉拿的部队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所以一听说要发餉,周边的人立刻来了兴趣,纷纷问起说这话的人来:
“我听四连的一个老乡说的,他说之前晨训的时候,团座亲口跟张副主任说了要发餉。”
“发多少能有一块不”
“我觉得不现实,你看看咱们现在过得日子,最好的武器、最好的伙食,每天都能洗澡,军装坏了就能换,咱团座能用多少家底,还能给咱发餉啊”
“那不一定,我听警卫连的弟兄说,团座卖了一个团的旧装备给滇军,卖了一百多万大洋呢!”
“好多钱哦!”
“那你就更是想多了,那可是大洋,你见过哪个长官发餉是发大洋的”
“就是,咱们团座已经够好了,整个果军里面,有哪个长官像咱们团座这样对咱们这些大头兵这么好的还天天给肉吃做梦吧!”
“就是,肉可不便宜,估计团座卖军火的钱还得留著养军呢吧。”
“反正我觉得要是天天都有肉吃,发不发军餉都无所谓,就发的那点军餉,能买到肉吗”
有一个人突然嘆了口气道:“我还是希望团座能发点军餉的,哪怕是国幣呢,老子也能去裤襠巷里瀟洒一回,老子都憋了好久咯!”
当即就有一个消息灵通的人说道:“得了吧,就算发军餉了,你也別想去裤襠巷了。”
“为啥,老子又不是不给钱,谁还能不让老子去”
“团座不让去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