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握的。
第二天上午刚刚吃过早饭,孟烦了就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临时团部”,宣告自己的归队。
孟烦了的手术很顺利,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只要正常休养,很快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所以,这几天,孟烦了一直都在李良的“卫生队”里休养,直到听说部队被整编成了独立团、长官也晋升为了上校团长之后便坐不住了,以“我团新建、人员奇缺,正是用人之际”为由,態度坚决的向李良提出了归队申请。
所有的伤员和医护人员都归李良管,所以想要归队就必须向李良提出申请,由李良亲自同意才行。
按照王凌给卫生队制定的为数不多的几条条例来看,擅自离开卫生队,所要付出的代价是很大的,就算当时看在你还未痊癒的份上不搞你,等你痊癒了之后有的是方法整你,最低也得是“小鞋穿到合脚”的档次。
孟烦了虽然觉得王大团座的气性有点大,但是他还想好好的在这支新生的部队里干下去,可不敢违背王凌的规定。
所以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打报告。
李良在给孟烦了做了一番检查之后,认为他的伤口已经癒合,只要不参加高强度的军事训练,再养个个把星期也就痊癒了,可以做一些低强度的工作,也就给他签字了。
重新出现在王凌面前的孟烦了看上去变化不少,乾净整洁的军装显得他英武了不少,加上解决了腿患之后整个人也不再那么悲观,因此虽然现在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的,但是感觉上却大不一样了。
或许,现在的他再遇见陈小醉,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拿下、结婚成家,不再那么自卑了吧。
其实现在最开心的应该是郝西川,因为他的伤员再也不用因为缺医少药而痛苦的去世了。
对於孟烦了这个团里仅有的几个高学歷人才之一,王凌对他的期望还是很高的,因为他的高光时刻可是在沙盘推演的时候把虞啸卿的精锐们给干趴下了的,是有著成为营级乃至团级军事主官的潜力的,需要好好的培养。
加上他现在还有些一瘸一拐的,王凌也就没有让他去参加训练,而是把他打发去了关兴那里,让他跟著参谋长好好学。
刚打发走了孟烦了,迷龙又过来了。
迷龙现在的样子可跟刚见面的时候不一样了,他现在剃了个圆寸头、穿著笔挺的尉官常服、蹬著一双三接头的皮鞋、衣领上的上尉军衔领章熠熠生辉,加上他本来就人高马大的,整个人精神焕发,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就他现在这个样子,都不用等遇到上官介慈,只要出门在大街上大吼一声“我想有个家”,禪达城里有的是大姑娘、小寡妇的想嫁给他。
他和孟烦了一样,命运已经完全被王凌给改变了。
“团座,参座说的没错,那些买枪的人確实是滇军的人”迷龙来到王凌身边,低声道:“本来前两天还在拉扯呢,我看他们有点想黑吃黑的样子,但咱们团成立的消息一传开,对方的態度就变了,现在想和咱们的后勤谈,想买一批汉阳造。”
这说的就是王凌让他去卖军火来筹集军餉的事情了。
一开始,迷龙是发挥了自己在黑市里的人脉,找到了几个要买枪的土匪寨子的,但是滇西这个穷地方一共也没几个土匪寨子,能一口气吃下四百支枪的是一个也没有,所以迷龙只能儘可能的多找几个需要买枪的客户。
本来还是很顺利的,迷龙尽最大可能得发挥自己的人脉优势,你家十支、他家二十支的谈了很多家,好不容易谈妥了,正准备交易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那些本来谈好的土匪代表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穿著藏青色中山装的神秘中年男人,上来就要把迷龙手里的枪都给包圆了,並且还问他手里有没有汉阳造甚至是中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