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辣的!”
另外一边新来的溃兵则道:“要麻说的对,红烧肉就是甜的!”
“我猜是咸的,还得再滴上几滴香酥油!”这是另外一个人:“那滋味,美滋滋!”
“是甜的,肯定是甜的,我看见买了呢!”
“你怎么知道是?你尝了?肯定是咸的!”
“那还买了辣椒呢,怎么就不能是辣的?”
“”
一群从来都没有吃过红烧肉的人,为了从来都没吃过的红烧肉的味道,爭执到差点打起来。
要不是戴胜希出来嚎了那么一嗓子,估计今天这顿饭没吃就会显得很热闹了。
好不容易,屋里的会议结束,军官们全都出来了,马大志也適时的高喊了一声:“开饭啦!!!”
眾人端著饭碗、拿著筷子,强忍著上前去抢饭吃的衝动,齐刷刷的看向最后出来的王凌——对於给肉吃的人,必须保持足够的尊重。
“都看著我干嘛?我比红烧肉还好吃吗?”王凌笑道:“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今天的红烧肉,大家都有份!”
眾人哄然叫好,然后在几位军官的指挥下排成了几列长队去打饭——每人满满的一碗大米饭,饭上面还浇上了满满一大勺的红烧肉,汁水渗进米饭里,连饭粒都带上了肉香。
今天的饭不限量,只要你还吃得下,那吃完了就还可以继续去盛。
王凌对他们只有一个要求:饭不能剩下!
“厨房”那边的火因此就未熄灭,米和肉也皆有备份,只要不够了,就会立刻加入新的食材继续燉煮。
很多很多年以后,那些为数不多的在战爭中倖存下来的人,依旧能够回味起今天的红烧肉的味道
吃过午饭,王凌跟著郝西川来到了隔壁院子,看看他养在这里的八个伤兵。
这些溃兵因为没吃没喝、没法清理自己,一个个骨瘦如柴且黑不溜秋的,躺在破门板上、破草蓆上、稻草堆上,一个个有气无力的,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样。
或许,他们其实早就死了,现在看到的,只是他们的尸体腐烂的过程。
郝西川一个个给他们餵饭,同时给他们介绍王凌,而王凌则一一观察这些伤员的伤势。
得到的结果有好有坏:好的是有五个人的伤势並不是很严重,主要是伤口感染导致的高烧和流脓,只要能把感染给压下去,不需要多大的手术就能恢復;坏的则是有两个伤员的子弹还在身体里面取不出来,王凌做不了这个手术,只能等郝西川的请人的结果。
好的那五个王凌自己就能解决,最坏的那个,则是眼瞅著进气没有出气多了,很大概率是熬不过今晚的。
这自然不能说郝西川的医术不行,主要是他实在是没有那个物资啊——就算是神医,身边连根草都没有,你又让他怎么救人呢?
其实看电视剧就知道,炮灰们的物资一直都是匱乏的,所以郝西川的医术从来就没有展示过,他更多的其实是担任了一个牧师的角色,让炮灰团的炮灰们能有一个心安的归处——郝西川死后,炮灰团就彻底疯狂了。
但郝西川其实也是有高光的时刻的,那就是把重伤的死啦死啦和烦啦给救了回来!
总的来说,一切都是没物资闹的。
王凌的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气:又有一个人要死了。
然后,王凌又做了一个决定:这地方不能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