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连连道:“谢谢长官!谢谢长官!兄弟们以后一定唯长官之命是从!”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说著“谢谢长官”、“为长官效劳”之类的话。
“进来准备吃饭吧!”王凌让他们进来,然后又冲马大志喊道:“马大志,把米都拿出来蒸上,咱们又多了十几个兄弟!”
门口的溃兵们喜滋滋的进来了,谷小麦和马大志把剩下的米都取了出来,简单的淘洗一下就准备上“锅”蒸了。
院子里变得拥挤起来,也更多了几分烟火气,灶台那边再一次忙碌了起来。
一顿久违的饱饭让所有人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管是老溃兵还是新溃兵,面对这顿饭都有一种流眼泪的衝动。
至於王凌所说的“吃了我的饭就是我的兵”这句话,新溃兵们是赞同了这一观点才有的饭吃,老溃兵们对此也没有任何人提出反对意见,包括那位桀驁不驯的迷龙和嘴上淬了毒的孟烦了。
溃兵们过得太苦了,但凡有一个愿意稍微对他们好一点的人,他们就愿意为之卖命。
晚饭之后,新来的溃兵们也不想回去了,就在院子里找了个地方躺下就睡了。
王凌又来到了自己的床边,想著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孟烦了却跟著一起来到的他的身边。
王凌抬起头看著他,问道:“有事?”
孟烦了纠结了半晌,眼瞅著王凌已经不耐烦的想要撵他走了,这才开口道:“长官,您是个有本事的人,您能不能救救我这条腿?”
“郝兽医说了,只要三个半开就能买到足以治疗我这条腿的磺胺药,止住感染就好了!”
王凌看了看他的腿,看过电视剧的他自然知道这条伤腿的来龙去脉,但还是问道:“你这条腿是怎么回事?”
孟烦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回答道:“我这是和鬼子肉搏的时候”
“噗嗤!”没等孟烦了的话说完,王凌就笑了出来:“你是觉得我没打过仗?还是觉得我不懂医学?”
“大腿后侧的刺刀伤,还是从上往下刺的,这要真的是在肉搏的时候受的伤,那那个鬼子的手得有多长?”
不是王凌不礼貌,是他真的没有忍住,他是真的不愿意打击孟烦了,可就算他经过严格的训练,还是忍不住啊!
孟烦了没想到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凌给揭穿了,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才像放弃了什么似的吐出一口气,拖著瘸腿往外走去。
王凌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磺胺治不了你那条腿,想要保住你的腿,必须得做手术才行。”
孟烦了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著王凌,眼神里都是希冀与哀求。
“我在从军之前是学医的,是西医外科的大学生,给人做过手术的那种!”王凌道:“你这样的伤势在我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只需要一场小手术就可以了!”
“重新切开伤口並清洗,剔除脓血和腐肉后缝合、敷药、包扎,再辅以抗生素抑制感染,顶多半个月,你就能健步如飞了。”
孟烦了的眼睛隨著王凌的话语而变得愈发的明亮,最后脱口而出:“求你,救我!”
“求?这可不是你孟烦了的风格啊,你不是一向都很毒舌的嘛。”王凌笑道:“那你也应该知道凑齐一套手术需要的东西有多困难,这才放低了姿態的吧。”
孟烦了急切道:“这事在溃兵里当然困难,但是长官你不一样,你可是中央的团长啊!”
这话说的没错,中央军,尤其是中央军当中的嫡系部队,团一级基本上都是標配了卫生队的,救治一条伤腿那是相当容易的一件事,就算是本团部队打没了,跟兄弟部队借一点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但问题是,王凌不是啊!
“但我现在不是团长了,我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