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给出去的小黄鱼给吸引住了。
因此,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到,王凌已经离开了这座院子。
从院子里出来,呼吸著没被工业污染过的清新空气,看著湛蓝湛蓝的天空和一排排虽然破旧但歷史气息厚重的街道,王凌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透露出一股认命了的释然,终於接受了自己真的穿越了的事实。
老子真特么穿了!
穿越啊,只是在小说里读过的事情,谁知道居然真的成真了呢?
可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王凌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在心底换了几个样呼唤了一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王凌的心里有些失望:看来老子这次穿越是没有系统了,这让我咋发展呢?
胸口尚有些隱隱作痛,想来应该是被炸留下的后遗症,但也要比刚醒来时的感觉是好多了,就是不知道又没有伤到內臟,只可惜这里没有现代的医学设备,不能给自己做一下检查。
不过,这点疼痛已经影响不到王凌了。
接受了穿越的事实,承受力立马就变高了:越特么都穿了,这点胸口疼的后遗症算个啥,就当是给自己的磨炼了。
王凌顺著小巷往前走,想著找个当铺之类的地方,把身上的东西换成现钱,给自己弄点吃食,安抚一下早已经开始造反的五臟庙。
之所以不在那院子里说这个话,实在是那帮人太穷了,真就是穷的吃草的,又哪里来的东西给他吃呢。
而且自己又不是真的军官,也没啥使唤他们的底气,与其去使唤他们,还不如自己想办法解决呢。
禪达只是一座小城,城里只有呈十字型的两条主街道,约莫过了半小时左右,王凌走到了禪达城的核心地带,也就是县衙的所在地,然后在县衙西边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当铺。
想了一会儿,王凌想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抬腿走了踏了进去。
当铺的柜檯很像后世电视剧里展现出来的那样,一排排手腕粗的木柵栏跟监狱很像,不过此时的柜檯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个小窗口,里面是个六七十岁的老者,也不知道在那摆弄著什么东西。
连一个年轻的伙计都没有,看著冷冷轻轻的样子,估计这间当铺之前被溃兵们给洗劫过。
或许这间当铺的背后也有一个后台,或许那些洗劫了这里的溃兵们也得到了惩罚,但当时那个时候面对溃兵们的枪,估计损失也不会小。
王凌来到跟前,摘下自己手腕上的腕錶,递了上去,问道:“掌柜的,看看我这块表能当多少?”
那老者先是趴在柜檯上打量著王凌,或许是因为这个地方极少会出现中央军的缘故,老者的眼神里带著一些好奇,但是並没有多说什么,微笑著点了点头,说道:“还请长官稍等片刻,让老朽先给长官掌下眼。”
王凌心里有点紧张,但毕竟也是从群演干到主演的人,演技和心理素质还是有一点,明白此时不能被面前的老头看出破绽,因此表面上表现的也是不漏分毫。
之所以有这么一说,主要还是给的东西是假的——那块腕錶是他在华北强买的高仿浪琴表,也就是俗称的a货。
老者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款手錶做工极为精良,虽然材质一般,但是可以看出来工艺水平却是顶尖的,再考虑到对方“中央军中校军官”的身份,可以断定,这块腕錶绝对是进口的高端货,搞不好就高山国特意为高端客户定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