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7 / 9)

林雾知低眸看了一眼,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对马没有研究,我只养过一头青牛,它倒是个忠诚的伙伴,可惜城里养不了,我送给邻居养了。”裴湛知道李文进的离开引起了林雾知对往事的怀念,便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怎么养不了?把它牵回来,和我们骑的这匹马一起养。”林雾知浅浅笑了笑。

裴湛见她笑了,松了口气,拍了拍骏马的鬃毛,道:“这是曾驮着你我,去伏牛山救崔潜的那匹马。”

林雾知怔了下,再盯着这匹墨色骏马仔细瞧的时候,像是认出来了。裴湛的手掌缓缓搭在她的腰际,似是感慨:“那时候我不敢碰你,但其实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的细腰。”

林雾知霎时耳尖发红,手肘使劲抵了抵裴湛,低声骂道:“你可真龌龊!我那时候还是你的弟媳…”

裴湛故作疼痛状,轻轻嘶了一声,手臂却得寸进尺把林雾知搂得更紧。他抬头望着初升的朝阳,回想起那个雨夜,掌中女子颤抖的腰肢,回眸时清亮的眼泪,还有脆弱无助的脖颈。

似有感慨般开口道:“我如今愈发相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初见时,暴雨倾盆,我带你去找崔潜,到如今,晨曦微光,我带你回家…“去时雨夜,归来晴昼。”

“这一路仿佛是我们命运的注脚。昭示着,我们的未来定然也如眼前升高的朝阳一样,天地明亮起来。”

林雾知顺着他的视线,眯起眼眸望向天际缠绕紫气的太阳,倏地想到崔潜曾说过的姻缘命理。

她轻轻回眸,好奇问道:“我之前没当一回事,因为你说是为了让家里人接纳我,顺利娶我的手段……如今我来问一问你,祖母曾找到一位大师,算到你我八字极配?此事是真是假?”

裴湛顿了顿,犹豫几息,道:“我原本也觉得那个大师是收了我的钱,对祖母胡谄了一些话……如今想来,大师恐怕是有几分真功夫……林雾知略微点了点头,道:“所以那什么′双生子命格′也是真的?”裴湛稍稍沉默,轻声道:“这事,娘子是从何得知?崔潜告诉你的?”林雾知没有应答,只又点了点头,轻声叹道:“原来也是真的。”二人纷纷陷入沉默。

马匹驮着他们走了好一段路,裴湛方才开口试探道:“莫非娘子误会我娶你的原因了?天地良心,我向来不信这些的,娶娘子只是因为喜欢娘子。”林雾知自然不会怀疑裴湛的真心,她只是在想,天命贵人就她一个,那两个兄弟该怎么分呢?

会不会正是她的出现,才导致兄弟俩你争我夺,至死方休?她思索之时,难免比以往更沉默,也更专注,自然忽略了裴湛盯着她脖颈红线时,燃起的酸涩恨妒的情绪。

而这种情绪,也在崔潜带兵与他们擦肩而过时,达到了顶峰。夜半探帐,发现林雾知不见后,连夜排查,派兵追踪至此的崔潜,隔着数百米的距离,看到林雾知安然无恙地坐在裴湛身前时一一紧绷的心绪,瞬间达到极点。

但也这一瞬间,或许是想到他吻林雾知时,林雾知难以克制的干呕;也或许是想到接下来他将拼死一战,林雾知待在他身边的确不安全……总之,他竞慢慢地平静下来。

崔潜染着晨露的盔甲下,胳膊上包扎伤口的药布,仍是林雾知之前为他系上的那一个。他没舍得换掉。

军医斥责他自虐,早晚要出大事,他想的却是,他与林雾知的缘起,便是伏牛山时,林雾知为他包扎伤口。

如若他把这道伤保存得久一些,他与林雾知的缘分是否也能久一点?但令他心生绝望的是一-即便没有换药,这道伤口还是痊愈了。他倔强地在伤口的疤痕上绑着这道药布,其实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一旁的佘瑞似是见崔潜神思不属,忙提醒道:“将军,是顺着这条路往前追杀反贼郑仙,还是返回营地?”

三公子哪里都好,为官清明,作战迅猛,唯独遇到感情之事,就好似被下了降头一般,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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