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呕边为他们治伤……他们也好可怜,断胳膊断脚痛得发抖,却连嚎哭都不敢大声……崔潜沉默地停下来。
过了许久,林雾知一歪脖子,又快要睡得昏天黑地时,他终于开口了。“我想要你。”
语气少了往日的偏执,多了几分平淡的坚定。“林雾知,你给我罢。”
“如此,我心甘情愿地赴死。”
林雾知似乎被“死"字刺了一下,缓缓睁开一只眼:“你又怎么了?”她像是养了只狗,狗狗沮丧时,即便她再疲惫,也得先顺毛摸摸狗一样,无奈地抬起手腕,轻拍了拍他的肩。
“别悲春伤秋的,你不会有事……你不是说我是你什么天命贵人吗?”“你只说,你愿不愿意给我。”
林雾知实在难以从困意中挣脱,勉强冷笑了一声:“我是你嫂嫂,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有违伦理纲常?”
崔潜咬紧牙关,也冷笑:“你问我做什么,你且问一问裴湛。”林雾知”
又来了,有时候她都怀疑崔潜也有月事,时不时就发疯,执拗得可怕。“我不愿意。"非要她把难听的话说到脸上是吧?那她可就说了。“我念着你为国征战,才一直没有强硬地拒绝你,实则你每一次亲我,我都无比恶心,你满意了?”
林雾知静静地等待崔潜发作。
任谁累得要死,已经睡着了,还被黏糊糊地亲醒,被逼着说话,都会想要发脾气的,她也不例外。
可崔潜竞然低声笑了起来。
她疑惑地抬眸。
“嫂嫂。”
崔潜眉眼盛着恶劣的笑意,俯身贴在她的耳畔:“嫂嫂。”林雾知登时浑身一激灵,睡意都散了几分,猛地要推开崔潜。“闭嘴!”
崔潜微微仰着下颌,不依不饶地捏住她的脸,语气冷起来:“嫂嫂不是说感到恶心吗?那何不恶心心到底?″
他一把掀开她的衣摆,单膝跪在她的腿间,握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我亲你一口,便喊你一声嫂嫂,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吐出来!”林雾知只觉得他疯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怒成这般?
她急得手脚并用,在薄被上胡乱地顾涌,试图将散开衣服重新聚拢。崔潜缓缓笑出声,被她的体温暖得温热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嫂嫂,我在亲你。”
“我如今很是好奇,裴湛若是知道你我共处一塌,又会如何?”林雾知骂道:“你个疯子!”
她必须想办法挣开一只手,去拿塞在枕头下的口哨--寻安给她的,只要她吹响口哨,寻安就能出现。
崔潜哈哈大笑:"骂得极好!”
说完,狠狠解开绯红寝衣,扔在林雾知那堆衣服上面。如初见时不同,他的八块腹肌上有了些许战争伤痕,却不显难看,更显男人成熟硬朗的韵味。
林雾知也不似初见时那般欣赏他,她被摔在薄被上,不容抗拒,而后铺天盖地的亲吻落下来。
“崔潜,你冷静一点!”
“你明日还要上战场,今夜就这样白白浪费时间,消耗精神气吗?”“裴湛最好病死!“崔潜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本朝本就有兄死弟继的传统,他死了你照旧是我的妻!”
林雾知心中有了不妙的预感。
她其实她一直不相信裴湛会生病,裴湛身体一向康健,便是连着与她荒唐几日也精神奕奕,怎么会突然病了?
但听闻崔潜这番话一一
“你什么意思?裴湛生病是不是有你的手笔?崔潜,你说话!”林雾知睡意全消,死死握住崔潜的手腕,想要掰开,又疯一般要咬他唇。“你说话!你若是敢害裴湛,我这辈子都绝不会原谅你的!”崔潜见她如此,心中冰凉一片,原本凝在脸上的笑意化为嘲讽。“对,他生病就是我的手笔。”
“嫂嫂,你满意了吗?”
他几乎是报复性说出这些话,轻轻握住林雾知纤弱脖颈,狠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