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这样的话和这样的眼神，好像瞬间就解释了刚才池眠感受到的所有不自然。靠谱的人不小心透露出来的不自信能让任何人都放下戒备。“当然不会。”
池眠斩钉截铁地反驳，“乔伊斯老师对我很好，会帮我的忙，无论我做什么都会包容我，我很相信你。”
“嗯……“乔伊斯好像被宽慰了，舒展了眉眼，“那眠眠能不叫我老师吗？比起老师，我更想要你能直接叫我的名字，这样显得亲近一点。”他的声音微低，落在人耳朵里，温柔又暖昧。“我很喜欢眠眠，所以希望眠眠也能多喜欢我一点。”自然而然说出来的喜欢，好像光明磊落，只是朋友那样，可落到人耳中，又忍不住在心里激起波澜。
池眠只觉得心间颤动了下，再次变得无所适从，但又下意识掩盖，只含糊这应了声。
“好吧，那我们现在能不能继续做练习？”说完池眠顿了顿，补上一句，“乔伊斯。”乔伊斯笑起来，十分高兴似的，“当然可以。”今天池眠的练习内容比昨天单一了不少，因为深度净化没有做完，池眠一直很在意这个。
反正能力的使用也是练习的一部分，所以给乔伊斯做净化，也不能不算练习。
同样和昨天一样，乔伊斯的反应很大，池眠今天对精神力的控制稍微好点了，一开始都还显得迎刃有余。
甚至乔伊斯有些脱力地倒在池眠身上时，她还能让人靠着。他的头在自己的颈脖处蹭，有个位置今天被触碰过太多次，每一次新的触碰都在加深异样的触感，到后面池眠还会下意识地起鸡皮疙瘩。但乔伊斯似乎无所察觉，所以只能由池眠缩着脖子躲避。今天的精神海比昨天要狂躁不少，中途的时候，乔伊斯的唇角贴着池眠的颈脖道歉。
“对不起眠眠，今天工作太累了，对精神海的控制要差了些。”轻微刺激的痒意顺着接触的地方传遍全身，但乔伊斯语气自责，池眠就只能忍受着安慰。
“没事的，这种程度，我还算能应付。”
她虽然从小被娇惯着，但对于对她好的人，池眠还是愿意给予一些包容和温柔。
而乔伊斯精神海的混乱程度，又刚好是她能勉强压制，不至于伤到她的程度。
只是勉强的代价是加速消耗的精神力。
本来今天池眠留了神，准备少消耗一点精神力，然后留出一部分精神力，用来保证力气。
结果一不小心，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精神力只剩一点点了。不至于枯竭到像是昨天那样无力的状态，却会让人很疲惫困倦。精神力抽出的一瞬间，乔伊斯就感受到了。他抬头，支起身体，柔软的银灰色头发从池眠皮肤上扫过。乔伊斯离开的同时，也给身体带来一丝凉意，但他没有离开太远，只是撑着身子，在距离池眠依旧很近的地方。
他拿过湿巾，帮池眠擦额头上隐约的汗水。可能状态确实没那么好，力道比平时重些，却不至于不适。额头，然后是脸颊，耳朵，又继续往下。
池眠有些迷糊地任由乔伊斯照顾她，然后在乔伊斯的手靠近脖子的某个地方时，几乎下意识躲避，抬手阻拦了一下。乔伊斯轻声安慰她。
“眠眠乖，你身上都是汗，这样睡着了也不舒服。”池眠被哄着松了手，眼中多了几分雾气。
“今天好累，我做了一天训练，现在精神力也快用光了。”乔伊斯的手擦过那个有红痕的地方，拜他所赐，这个地方变得比刚才更红了，碰一下，池眠就下意识地瑟缩一下。
他继续安慰，“是我不好，要是知道眠眠这么累，我就不让你给我做净化了，也不用练习了。”
“眠眠今天应该早些休息的。”
池眠瘪着嘴摇摇头，眼中水气更盛，“我要洗澡，身上臭臭的。”乔伊斯脸上露出些许笑意，“不臭，眠眠身上很干净。”他在有红痕的地方多擦了几下，才将湿巾丢下。又拿了纸巾，给池眠擦要落不落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