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53章
“白飞飞…“谢怀灵揉着脖颈上些许的红痕,指腹按压住痛处,一点一点生疏地揉搓开。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发音在她的唇齿间品尝,这确实是个陌生名字。
如此有能耐又重手腕的人不该默默无闻,所以白飞飞只有可能另有她之所谋,不过那不重要。
谢怀灵秀气的眉头为着疼痛而皱起,她喃喃自语道:“嘶,真是痛死了,果然还是最讨厌会武功的人,这力道再重点儿,怕是人还没死透,走马灯就都给我先放完了……“然后她说着,又习惯性地发散了思维,“弄得就像我的脖子是免费的一样,武功厉害点的都要来掐一遍,早知道我就收钱了。”她这么碎碎念着,实际上也没指望有人能回她,是白飞飞看着这个实在与刚才被她按在身下还无比冷静,甚至敢用苏梦枕威胁她的形象判若两人的家伙,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回上了一句:“谁会给那种东西交钱啊,也根本不会有人要掐吧。"<1谁知谢怀灵一听到,立刻就看了过来,脖子也不揉了,常常用来算计的眼睛也不半阖着了。她就像是发现了某件稀世宝物一样,盯着白飞飞动也不动,毫不遮掩地喜悦着……嗯,喜悦?
“你会吐槽?"谢怀灵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忘记了自己脖子上的疼痛,还是顶着一张死人脸就就凑近了,“你居然会吐槽?!"1白飞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炽热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好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盯上了,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地要后退了半步,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骄傲又不允许,所以她眉头紧锁,反问道:“这都什么疯话,你到底要我去做什么,交易条件是什么,早点说清楚,别浪费我时间。”
谢怀灵被白飞飞这冷冰冰的一问,倒也收敛了点。她拍去了衣上沾染的灰尘,虽然看向白飞飞的眼神里,还参杂着那种不明不白的情绪,就好像她的单口相声要圆满了。<1
她语气轻松,说道:“急什么,鱼还没上钩呢,事情还没来。现在,你先跟我回金风细雨楼。”
白飞飞眼神骤然一厉,周身寒意复涌:“凭什么?”谢怀灵飞快地就回答了:“就凭你要的东西,现在就好好放在金风细雨楼的库房里。就凭你,想与我做交易,拿到它。你会不跟我来吗?”真是蹬鼻子上脸。白飞飞双目之中,杀意、算计、权衡浓墨重彩地交织,最终还是全部缓缓沉淀下去,化作更深的暂时妥协,她一言不发地侧过身,让开了通往门口的路。
回到金风细雨楼,暖炉小温着一壶茶,苏梦枕裹着厚厚的裘衣,斜倚在铺着软垫的宽椅中,手中拿着一份卷宗,目光却有些游离。他身体不好,不能久吹冷风,所以即使是这样闲适的时刻,门窗也紧闭,而窗外天色鲜明,无边界的雪色映着楼阁的冷硬轮廓。
脚步声由远及近,出去了半天的人推门而入,给密不透风的房间带进了新鲜的空气。
苏梦枕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眼就看见她脖颈上的痕迹:“回来了?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谢怀灵先随口应了前半句,再解下斗篷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很自然地拖过另一张椅子,在苏梦枕对面坐下,姿态放松地窝了进去。她做这套动作已经是行云如流水,无论是在哪儿都能创造离苏梦枕最近又最舒服的条件。做完这一套,她再回后半句:“小伤,找到了在查我的人,跟人达成协议拐回来干活,花了点工夫。”
听到这些,苏梦枕放下卷宗,问道:“是谁?”谢怀灵再回:“一个挺有意思的人,叫白飞飞。朱七七不是送过我一株七叶星魂草吗,白飞飞就是冲着它来的,真不愧是朱七七,人走了还能坑我一把。她弯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热茶,捧在手心暖着,再吐出一口悠长的白雾,好不舒坦。
苏梦枕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还看不惯谢怀灵脖颈上的伤口:“你该多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