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只是幻觉,她又回到了那种爱搭不理的状态,甚至微微侧过头,不给自己的杰作一个眼神。
徒留苏梦枕眉头紧锁,眼底划过一丝罕见的困惑。这……是什么,这真的是官字?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辨识时,一种近乎直觉的灵光,倏然在他脑中闪现,饱读诗书的金风细雨楼楼主,还是认出来了。
他提笔,笔尖落在谢怀灵那三个巨大墨团旁边空白的宣纸上,三个字伴着他特有的冷峭,清晰地跃然纸上,墨迹淋漓力透纸背:
谢怀灵。
写罢,他抬眼,谢怀灵的目光终于从不知何处中收了回来,落在那三个字上。她看了看,然后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小得像只是在犯困。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