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关系,指着傅七说:“机关,饿死。”再指着自己,“无关。”
傅七点头,“行,我被机关射死或者饿死都与你无关……一时半会儿我也死不了,既然成了室友,不如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傅七,你呢?”
还想知道她的名字?
秦臻觉得自己能容忍他活到现在已经是菩萨心肠了,她不答反问:“有手、手机吗?”
她说得很淡漠,可惜因为结巴没能表现出应有的冷酷感。
傅七笑着回答说:“有手,没有手机。”
秦臻立刻一句话也不想搭理他了。
“聊天结、结束。”她往棺材里一躺,搂着夜明珠,说,“盖板,谢。”
傅七又笑起来,影子被墓中油灯投射到石壁上,张牙舞爪的,像只巨大的怪兽。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帮我解答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他收起调侃时的愉悦,声音清朗悦耳,温和地问,“你是什么年代的僵尸?”
秦臻冲他做了个扭曲的恐怖鬼脸,两手抬起用力一拽,“嘭”的一声,把棺材板从内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