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里确实有这号人没错啦。”
他懒洋洋的叼着薯片,似乎觉得这样的问题很无聊。“可那个人八年前就死掉了哦?据说死因还是因公殉职。”咔嚓一声,国木田独步手中的钢笔折断了。中岛敦脸色也有些发青:“死、死了?”
那今天下午被锁在病房里,又是扇太宰先生耳光,又是拿苹果砸他的那个自称cosplay但耳朵会动的女孩子其实是八年前就死掉的人?这个世界居然还有鬼魂的设定吗?!
“如果我说我们今天下午在太宰那里见过她呢?”还是金发男人深吸一口气,说出这个事实。“而且她被太宰绑着,明明看起来很想逃跑,但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改了口,同意跟太宰走了。”
话音刚落,室内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这应该是个让人很震惊的消息,因为江户川乱步原本眯着的翠绿色眼眸因为震惊睁大了。
“你们说真的?”
他直起身子,眼神突然严肃了起来。
“你也见过她?”
国木田独步问道。
江户川乱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靠回了椅子上:“我以前确实见过她。”…虽然她本人不记得就是了。
大
那是一间选址很偏僻的房子,地理位置不好,隔音也不好,因为时间长而有些腐朽的木地板踩上去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是个只适合生存窘迫的人居住的地方。
花九记得这里,但太宰治现如今也不像是穷到快饿死街头的样子,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一直不肯搬离自己,选择更宽敞明亮的居所。但她原本警惕的眼神确实在看到熟悉的摆设以后渐渐温和了下来。“这边离武装侦探社太远,偶尔赶不回去的时候,我会在另一处房子歇脚。”
太宰治云淡风轻的如此解释道。
何止是远,几小时起步的通勤,时不时漏水的屋檐、不稳定的电闸,如果是上了一天班,回来还要挤在这种地方,哪怕是再坚强的人也会觉得委屈。但花九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所以她只是低声道。“这样的房子如果低价转租出去的话,你也可以不那么辛苦。”太宰治回过头看她,轻声笑了:
“可我舍不得呢。”
“想到后来的人会覆盖掉你和我生活过的痕迹,阳台上会挂上其他人的遗物,我都发自内心心的觉得非常寂寞,尽管痕迹并不是我想挽留就能消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