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连忙压低了声音:“不可能,长老大人明明说过只要我配合,就会帮我……”
她瞬间止住声音,像是明白了什么,片刻后,她喃喃自语道。
“所以,是他让你来取代我,从把你塞进五条家后院开始,他一早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见目的已经达到,花九耸了耸肩,端着食案转身离开了,让她自己去想。
这可是除了少部分人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那个狡猾又傲慢的老东西当然不会告诉她那么多,但同样的,他对自己埋的另一枚棋子也同样有所保留。
打的就是个信息差。
不过算算时间,对方也快沉不住气了吧?
她一边琢磨着,一边继续往五条的房间走去,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动了动鼻子,仔细嗅闻了一下。
话说,悟少爷这个时间是不是也该下课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刚拐过转角,就看到那个仿佛一座山一样堵在那里的高大青年。
“?”
“禅院甚尔,迷路了,等会儿就走。”
黑发青年言简意赅的解释道,视线落到她手上的食案上。
或许是对眼前人的好奇,又或许只是单纯的饿了,他指了指食案上精巧可爱的点心:
“我能吃一块么?”
花九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不可以哦。”
“全给那个小鬼吃?少一块也不会被发现吧。”禅院甚尔挑眉,对死板规矩的嫌弃简直溢于言表。
“准确来说,吃两块也不会被发现,但是我不能给你吃,因为我要在前往少爷房间前自己吃掉两块。”
花九认真的告诉他。
禅院甚尔:“?”
你这么搞那个小鬼知道吗?
但对方的回答让他心情好了一点,像是大发慈悲般,他指了指旁边的房间。
“我劝你还是找找你家少爷,如果被什么来路不明的人杀了,那才是真的笑柄。”
他懒洋洋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你是从哪里闯进来的!!”
不远处传来惶恐的尖叫声。
花九皱起眉头,拉住了禅院甚尔的胳膊。
黑发青年挑了挑眉,没有插手的闲心,正想说什么让她松手的时候,下一秒,放着糯米糍的食案被塞进他手里。
“请帮我拿一下。”
说完这句话,花九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奔向了声源处,其速度快得惊人,足尖点地几下便消失在拐角处。
竟然完全没有找他帮忙的意思?
禅院甚尔脸上终于出现了几分意外,随手从食案里捻起一块糯米糍,送进了嘴里。
很甜。
……
而此时,顺利突破了五条家防线的诅咒师已经进入主院,正在步步逼近。
负责杂活的仆从正挡在他面前,可肉眼也能看出他身上的咒力少得可怜,接下悬赏令的诅咒师完全无视了他,只看向了他身后护着的孩子。
白发蓝眼,情绪浅淡的钴蓝色猫眼像是反射出天空的镜面,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同他一起漠然的将一切尽收眼底。
即使身边的人已经倒下,即使正在遭遇凶险的暗杀,他看上去也依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你就是五条悟?”
高大健壮的诅咒师男人歪头带着孩子气的笑容明知故问,因为清楚短时间没有再来搅局的人了,他旁若无人的踩过尸体。
“虽然之前就有所耳闻,但传闻不如一见,是个冷血冷情的臭小鬼,啊,你在看这些尸体?你是该看看他们,毕竟只要你遇到危险,就会有人前仆后继为你挡刀,命可比我们这些人值钱多了。”
话音刚落下,他便带着亲切的笑容收回了手,动作快到几乎让人看不清,只听沉闷的噗通一声,血液溅上树干,头颅化作幽香的梅花养分。
这血液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