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周大小姐自己家里开的银行。
港岛第一大资本家,在旧历被册封过爵爷头衔的那个老爷爷,是她亲爷爷。
有一次老爷子给周听宜打视频通话,姚诗安从旁边经过,瞧见了,就是那位无上矜贵的周爵爷。
所以,今晚周千金亲自抱千万级别的天价琵琶去栖楼为姚诗安登台,是真心把她当朋友才愿意如此屈尊降贵的帮忙。
姚诗安感动得双眼通红,快要为周千金的抱琶相助而掉小珍珠了。
“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在那间破茶馆弹一晚上琵琶不成。”周听宜走到书架边,找医药箱拿创可贴。
真是许久都没这么使劲弹过琵琶了,娇嫩如玉的手指被琴弦割了几个口,不好好处理一下的话,等一下碰水肯定会很痛。
“你找的什么破地方兼职,那个茶楼经理鼠目寸光,长得难看死了,还聒噪,话多得我现在耳朵还疼。”周听宜抱怨。
“你别提他。”睡了一整天,终于感到自己得进食的姚诗安正在削苹果,苹果皮从水果刀的利刃下掉出一大串来。
“刚刚还一直给我拨电话,说要请我同学以后在栖楼登台,都打十几通电话了。我被烦死了,直接没接。”
姚诗安把苹果削成小块,放进迷你空气炸锅里撒上肉桂,刷上黄油,调试好烘烤时长,转身给周听宜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玫瑰白茶。
“我告诉他,栖楼请不动你这样的大牌登台。他还不信。”
周听宜给自己手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拿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
“下次别让我帮忙了,你要是再生病了,你就跟你金主哭去,实在不行,多在床上伺候他几次,别再打我跟我的小螺主意。”周听宜下次不会再帮这种忙了。
她是什么身份的人,要是传出去,真的会影响他们周家的名声。
姚诗安嘴皮子滑得很,又爱装可怜,早上发现自己发高烧之后,就连哭带嚎的恳求周听宜今晚到茶楼去帮她顶班。
周听宜知道姚诗安的学费跟生活都是靠自己打工赚的,周听宜没过过那种捉襟见肘只能靠自己的日子,一时同情心泛滥,答应帮她去茶楼弹一晚琵琶。
还以为姚同学被病魔折磨得一病不起的程度,没想到此刻她回来,姚诗安还有心情在宿舍里瞒着宿管阿姨烤肉桂苹果,点着香薰蜡烛煮玫瑰白茶。
姚同学属实是懂如何养病的。
周听宜却是被那个乱点琵琶曲的京圈太子爷刁难了整个晚上。
他是不是有病,就不能点一些莺声燕语的舒缓曲目,弹得周听宜的两只手疼死了。
右手的食指跟中指指腹甚至被活活割出血淋淋的伤口。
“哎呀,咱们大小姐生气了,别生气啊,我这不是在撑着病痛的身体,为我们宜宜烤又香又甜的苹果吃吗。”姚诗安这苹果本来就是烤给人美心善的小仙女吃的。
“茶也是给你煮的。你快去洗澡,去去乏,吃完澡出来吃宵夜喔。”姚诗安甜甜的笑。
周听宜瞧不惯狗腿室友那狗样。为了几千块的登台费,她至于吗。
“等宜宜出来,再好好跟我讲讲你跟那位贺太子爷今晚发生的旖旎情事吧。”
“滚,谁告诉你我跟那个混蛋发生情事了?”周听宜感到自己的好名声都被毁了。
“都上热搜了啊。”姚诗安晃晃手机,各大平台推送京圈贺太子今日返京的动向。
一众八卦号热烈宣扬贺太子风流浪荡,一从国外返回,就钻进温柔乡里找快活。
“真无聊。”周听宜才不想去关注是什么热搜。
贺宸柏这人是吸流量体质,不管是开公司还是生活日常,很多人都喜欢关注他。
港城周家也是素来活在八卦风暴中心的顶级豪门。
周听宜早就对这些八卦新闻麻木了,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她无心去刷今晚贺宸柏去栖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