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清醒,就学习了吸烟。当然,这也是从林德那儿学的恶习,只是他当时没什么选择。后来压力始终如影随形,他也就一直没改掉。但现在,他前所未有的轻松。
“会很难吗,我陪你一起。”
“还好,不是特别考验毅力。”
毕竟坚持和克制欲望对林淮叙来说已经驾轻就熟。“我可以摸你的伤疤吗?"童安鱼用手指勾着林淮叙的扣子。“很丑。“他自己都不愿意看,坚持健身后,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给练出的肌肉拍过照。
“我不觉得,你好完美啊林淮叙,我的眼光怎么这么好,偏偏对你情窦初开。"童安鱼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抚摸林淮叙的脸。这样有责任感,有恒心,专情勤奋,思维敏锐的男人,简直比春|药还烈。当然,林淮叙永远不会听到她这句形容。
林淮叙为她提了提被子,裹春卷一样将她搂紧在怀里,只露出一颗乱蓬蓬的脑袋:"想摸就摸吧。”
童安鱼仗着手指纤细,都不用解扣子,顺着缝隙滑进去,摸到紧贴着骨头的,发硬的伤疤。
她一边心疼一边小声说:“以示公平,你也可以。”想摸就摸吧。
林淮叙静默了一会儿,静默到童安鱼以为他睡着了,他才沉着嗓子说:“你还想不想睡了?”
.……“童安鱼手指不动,闭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