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着。
童安鱼深喘气问:“他在吧?”
乌比指了指书房。
林淮叙经常熬夜,通宵更是家常便饭,因为他还有海外的生意要管。林淮叙同样听到了响动,他刚拉开书房门,童安鱼朝乌比低语了一句:"抱歉乌比,劳烦你收拾。”
说罢,她便带着一身的雨水冲向林淮叙。
见到面的那刻,她不由分说撕扯林淮叙的衬衫,扣子被她拧开两颗,拽断一颗,她终于看到了想看的。
最靠近心脏的肋骨的位置,有一道泛白的丑陋的疤,它紧贴在骨骼上,产生了黏连,让腹肌都变得有些畸形。
林淮叙实在太过惊愕,再加上通宵一夜,他思维也变得迟钝,居然就任由童安鱼撕开他的衣服,看见他隐藏的,狰狞的秘密。<1他的大脑甚至还在想,她怎么不打伞。
童安鱼触碰到他的疤痕,紧攥着他的领口,指甲缝里渗出不知何时挤压出的血珠。
她抬起湿漉漉的脸颊,用痛恸绝望的泪眼看着他,像小兽一样情急哭嚎。“林淮叙. .林淮叙. 我为什么要说你和我偷情,我为什么要伤害你…...林淮叙只好将湿透的她搂进怀里,抚摸她崩溃到颤抖的身体。“没关系。”
这个台风天的清晨,也是他拥有过最好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