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
一一“那你太倒霉了,要是三年前追到他,他说不定还能送你梵克雅宝,现在估计只能送易拉罐铁环了。”
原来林淮叙始终记得。
她心里很暖,但可不舍得林淮叙花几万块钱买那华而不实的东西。“我又不喜欢梵克雅宝。”
“那你喜欢什么?"林淮叙挑眉。
“下个月五路口小火车就要停了,你陪我坐最后一班,我们去看居庸关的花海。"童安鱼说。
这条铁轨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它从城市中心穿行而过,直蔓延到八达岭长城。
每次有列车经过,道路两旁就会撂下杆,响起叮铃铃的铃声,然后那个最繁华的路口两旁便站满了人,目送火车在面前缓缓驶过。它过时了,但成了某种象征和旧日的怀念。于是T大兴起坐最后一班列车的潮流。
刚好是春季,刚好百花盛开,居庸关漫山遍野都是花海,所以大家又叫它通往春天的列车。
“就这个?”
“这个不浪漫吗?"童安鱼反问。
“哪天?"林淮叙问。
“四月十二号!”
“知道了。”
这件事敲定后,童安鱼觉得人生前所未有的圆满。她以很优秀的绩点毕业了,拿到了斯坦福全奖读博的offer,林淮叙说会考虑和她一起去美国,拿伴侣签。
有了这个签证,工作不受限制,而他的水平,想在国外找工并不是难事。当然他最想做的还是创业,如果能加入一所初创公司,作为核心成员,那也不错。
她就像是中大奖了一样,被接二连三的好消息簇拥着,觉得未来充满光明。直到那天。
蒋晓英她们都打算留学,所以不用找全职工作,而是投了大厂的实习。孙晗作为计算机专业毕业生最好找工作,很快就拿到了报酬颇丰的offer。蒋晓英的工程管理专业也还不赖,虽然工资低了点但T大的名头拿出去够用。
唯独朱晏的理论物理专业很尴尬,跟大厂完全不对口,只能找些不限专业的没有含金量的工作。
朱晏家在小县城,父母当初也没远见,认为考上T大就高枕无忧,所以给她选了这个专业,毕业才知愁人。
童安鱼不忍心看她垂头丧气,于是就推荐她去自己家公司工作。凭朱晏的学习能力,就算专业不对口,也能很快上手。三人这才知道童安鱼父亲是司湛,她是堂堂司氏集团的大小姐。孙晗尖叫:“我只知道小鱼家有钱,没想到这么牛逼,我闺蜜是大富豪啊!”
朱晏抱着她蹭:“啊啊啊啊小鱼谢谢你!我肯定好好干不给你丢脸!”蒋晓英愣了愣,重复道:“你………家是司氏?量子颗粒是你家子公司吗?"童安鱼承认:“对啊。”
蒋晓英瞠目结舌,僵硬半响,突然笑了,不是很开心的笑,而是略带嘲弄和恍然的,不知所措的笑。
她早在追林淮叙时就打听出他家如何破产,之所以从没提科林动游这四个字,是因为她觉得不重要。
只要破产,只要欠债,就已经被她权衡利弊后放弃了。她本以为自己放弃的洒脱,明智,正确。
可后来她见童安鱼真的追上了林淮叙,而林淮叙俨然成为物理转计算机系的传奇人物,他不仅成绩刷的接近满分,就连自研的游戏也那么成功,上线steam不久就有爆的趋势。
肉眼可见林淮叙的未来会越来越光明,那点负债或许不算什么,他是不可估量的潜力股。
蒋晓英很难形容是什么心情,批判自己有眼无珠吗?还是哀怨这样一个人却被纯粹颜控的童安鱼稀里糊涂追到了?
其实她可以接受林淮叙跟人坠入爱河,找到真命天女,但就不能是她身边的人,不能让她日日看见。
她那时太小,还无法克制嫉妒和懊悔,更不知道为了私欲失去友谊是多么愚蠢和遗憾的事。
于是她对童安鱼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