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鱼挺胸抬头,就要上前。“童安鱼。”
“嗯。”
“我里面没穿东西。”
“还吹吗?”
………你先穿吧!”
童安鱼道德底线还是不够低,听了这句话夹着吹风机落荒而逃。林淮叙幽幽望着房门口,轻笑一声,才解开浴袍,换上舒适的便衣。等林淮叙从房间出来,乌比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林淮叙胃口不佳,简单吃了个蛋羹,便撂下筷子:“乌比,我们中午回京市。”
乌比点点头,问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林淮叙想了想,说:“看安排,可能下周末。”乌比又扭头看童安鱼,比划问她呢。
乌比笑得很天真,像是真的期待她再来。
童安鱼却难免心虚起来,她攥着玻璃水杯,垂眼说:“再看吧。”其实她应该不会再来了,除.…….
中午十二点,童安鱼和林淮叙准时乘上深港飞往京市的飞机。林淮叙实在太困,几乎躺下就睡了过去,连飞机起飞都没醒。等飞机平稳后,童安鱼探出手,拉下挡帘,将窗口遮住,隔绝晃眼的光亮。林淮叙微蹙的眉渐渐舒展开,身子微微一偏,靠向童安鱼的方向。飞机里开着冷气,童安鱼感受了一下,找空姐要了张薄毯,然后轻悄地盖在了林淮叙身上。
确认没有惊动他,她才开始自由呼吸。
意识到这点,童安鱼有点想笑。
照顾人其实是可以无师自通的,只要真的喜欢,他的所有细节都能注意到。林淮叙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是很酸,对身处何地也有些恍惚,他刚一抬手,就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张薄毯。
他微微一顿,偏头看向身边的童安鱼。
童安鱼也睡过去了,脑袋微微垂着,椅背都忘了放,后脑勺的头发支棱的很乱。
没想到去时是他照顾她,回来反倒成她照顾他了。林淮叙抬手,托起童安鱼的下巴。
童安鱼一下惊醒了,抬起头来,下巴上还有他掌心的余温。“到了。“林淮叙说。
“哦。"童安鱼迅速拢了拢头发,有点懵地盯着前排的椅背。林淮叙撤回手,慢条斯理地叠着薄毯,直至将薄毯叠得方方正正,他才放在座椅一边。
下机后,林淮叙的司机准时来接。
童安鱼家也有司机,两辆巴博斯前后脚停在停车场,十分惹眼。当初没有多想,如今却觉异样。
为什么要买巴博斯呢,车牌号还如此相像。上车前童安鱼扭身瞥一眼林淮叙:“上班后,就不用装情侣了吧。”林淮叙缓声道:“嗯。"<1
童安鱼顿了顿,发现自己实在没什么话题可讲,才有些僵硬的上了车。不多时,车驶离机场。
林淮叙也紧跟着离开。
明明不是很累,但回到家,童安鱼还是睡到了晚上十点。她迷迷糊糊爬起来,抱着膘肥体壮的Cooper下楼,听见她哥在和爸爸聊天。
童安鱼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哥。”
因为太哑,司煦没听到,还在继续说:“听说这周末petparty创始人带女朋友参加活动了。”
司湛掀起眼皮:“你怎么也关心上他了。”司煦笑笑,枕着手臂:“都说他东山再起后要报复咱家,我总要盯着点。”司湛嗤笑:“都不是一个领域的,哪那么好报复。”司煦:“我想也是,但短视频平台炒得特别热闹,大众就看爱豪门狗血斗争。”
司湛:“那就让法务告几个账号。”
司煦:“别的我倒不担心,就是小鱼,要是林淮叙真报复咱家,她应该会伤心。”
童安鱼当初为了林淮叙能有多冲动,他们都看在眼里,虽然因为手术后失忆恢复了冷静,但感情基础毕竞还在。
司氏屹立不倒这么多年,打败了多少竞争对手,根本不怕谁来报复。唯独感情无法控制。
如果林淮叙利用童安鱼的余情,他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童安鱼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