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所以她忘了这是林淮叙的书房,她本能拉开抽屉,想从里面取出橡皮糖含一颗。
手指摸到一个瓶装的东西,拿出来刚要拧盖,才意识到不对。她局促地想要放回去,却一眼扫到了上面的标签,Saridon拜耳。童安鱼皱眉,翻过去看说明。
对乙酰氨基酚,用于缓解多种疼痛,生产日期是半年以前。生产不过半年,那买来用也就几个月,看封盖显然是用过了。林淮叙用止痛片干什么?
曾经发烧吗?
但有必要将止痛片放在书房抽屉里?
童安鱼很想问,但又觉得越距,林淮叙无论用止痛片做什么都是他的隐私。她悄无声息的将药瓶放回去,没动抽屉里其他东西。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结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林淮叙果真如他所说,一夜未归。
早晨乌比起床做早饭,童安鱼再也忍不住,她干脆不为难自己,翻出药瓶去找乌比。
“乌比,昨天我不小心把药瓶碰撒了,可能污染了,还有用吗,需不需要我买一瓶回来?”
乌比蹙眉看了一眼,朝她比划了几下,就关掉火,要换衣服出门。童安鱼心一沉。
她要去买。
说明这药是还要吃的,不是发烧感冒吃一次就放下了。童安鱼拦住她,以知情人的态度问:“他那里还是痛吗?”乌比又比划,指了指外面的天,然后按了按肋骨的位置,做出个无奈的表情。
说完,她就匆匆出门买药去了。
童安鱼垂着手,静静站在厨房外,药瓶被她攥出了汗。林淮叙到底怎么了?
她想起飞来深港时,林淮叙在贵宾厅脸色突变,出去一会儿才好。他那时就吃了止痛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