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谁想上都行,所谓比洞赛,就是每一洞杆数最少方获胜。
总共18洞,积分制,赢一洞记一分,最后算总分,赢者通吃,输了血本无归。
童安鱼也会打高尔夫,对规则有粗浅的了解,但她并不擅长,属于练习场水平。
林淮叙签单下了注。
这种场合他想缺席都不能,总会有人催他下场,所以他干脆主动点。童安鱼看他签的钱,有点替他心疼,于是小声问:“你打得好吗?”林淮叙早就过了张扬的年纪,含蓄说:“为谈生意练了练。”童安鱼心一沉:“那这钱不是打水漂了?”林淮叙本欲选杆,闻言停住,偏头看她:“童小姐心疼这点钱?”童安鱼眼神飘到一边,佯装随口:“你赚钱又不容易。”毕竟她见过林淮叙最穷困潦倒的样子,T恤都穿五六十的,羽绒服拿去洗了就穿冲锋衣顶着,吃饭能糊弄就糊弄,租房也跟贫民窟似的。白手起家啊,这么挥霍应该吗?
“哦。“林淮叙抽了杆,在掌心掂量着,不紧不慢笑说,“原来是替我心疼钱。”
童安鱼…….”
“今天先这样,以后你再管。"林淮叙将选好的几支杆递给球童,随后将礼服外衣剥了下来,露出光泽优雅的黑绸衬衫。.….….
嗯?
什么叫以后她再管?
她凭什么管?
童安鱼没来得及问清楚,林淮叙就摘下戴在左腕的珐琅袖扣,递给她保管,随后将袖子解开,向上挽了挽,露出半截手臂。运动实在不该穿正装,但对观赏的人来说,却别有风情。参加活动的太太和女老板都停下话茬,朝场地望去。“怎么早没有人办正装高尔夫,这跟斯诺克有什么区别,我都愿意买票看。”
“真靓,没想到今天是他们男人展示身材。”“还得是年轻人啊,我家老头子穿正装也不行。”“你还愿意看家里的老头子,那林淮叙是摆设吗?”“人家女朋友在呢,乱说什么。”
“看看有什么介意喽。”
童安鱼不介意。
她自己也看,目光简直移不开,盯着他微压的腰,修长的腿,随甩臂绷紧的衬衫,然后呼吸越来越烫。
早怎么没发现高尔夫这么有魅力呢?
开球一号杆摆动幅度很大,他身体极其舒展,小臂上肌肉痕迹却能看得清楚,黑衫打着褶勒在腹肌和后腰上,完全把轮廓描了出来。随着清脆的一抽,球高高飞了出去,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雪白的残影。林淮叙收杆站定,望向球的方向。
GPS测距仪很快传来数据。
开球300码!
连场上球童都开始鼓掌,这简直接近专业选手的水平了,没刻苦练过是做不到的。
“哟,打这么远,林总身体力量真不错呀,对吧童小姐。"徐力老婆朝童安鱼暧昧眨眼。
“.…“童安鱼捏着手里的袖扣,心道姐姐,我也没体验过呀。但那能怎么办呢,她只能替林淮叙认了这句夸奖。徐力老婆:"幸福呀。”
童安鱼不争气地狂喝冰水。
大抵是夜晚视线不好,或是正装活动不开,大家都没发挥出正常水平,比赛十分焦灼。
一口气打到凌晨,记分牌上是林淮叙,方擎,唐亚则不分上下。大家都有些疲了,好些人干脆放弃,在一旁边喝酒边观战了。最后一杆决胜负,方擎笑说:“等等,你们俩都太厉害了,我要向太太借些运气。”
方太太是深港有名的风水师,寻常人请都要排队。众人均是羡艳方擎夫妻恩爱,家庭和睦。
方夫人听到笑着过去,亲热地揽住方擎的脖子,边拥抱边嫌弃说:“一身汗啊,运气都难渡给你。”
唐亚则打趣:“方总这么努力,看来我也要求助太太了。”他递杆,张开双臂,唐夫人害羞着迎上去,也给了他个大大的拥抱。“我可不懂风水,你自己加油。”
就剩林淮叙。
他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