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但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谈谈,我是不会对前任这样。”
“对,你说的对,正常人都不该对前任这样,我太可恶了。"童安鱼沉痛自省。
“小鱼,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你们俩。"学姐抚摸她的肩,“你在这里休息两天,好好放松一下,其实我觉得淮叙对你没有恨,…她不好说得太肯定,现在谁也猜不透林淮叙的心思。万一林淮叙不恨童安鱼,但是恨司氏呢?
那也是无解的。
童安鱼没吃下饭,魂不守舍地回到房间,跪坐在床上看手机。屏幕仍然没亮。
然后她才发现,不是没电了,而是关机了。她什么时候把手机关了?
错按了?
把手机打开,昨晚遗留的消息才一封封弹出来。首先是一封来自T大校友会的邮件,邀请她参加八月中旬在学校举办的校友晚宴。
原则上所有校友都有权利参加,但其实邮件只会发给那些有一定资产的校友。
名义上是晚宴,实则是敦促校友捐款,回报母校。这活动三四年能搞一次,童安鱼爸妈都参加过。今年发给她,估摸是觉得她这颗小幼苗成长起来了,可以赫了。再然后是陆旷,消息发在凌晨五点。
【小鱼,我今天还有事,就先回市中心了。】【难得和你见面,有空吃个饭吧,周三晚上怎么样,我大概周四回加州,盼回复。】
陆旷说话突然变得特别客气,童安鱼有点别扭,但也没多想,赶紧回他一-【OK,那选个离你近的地方,我请客。】退出微信,居然还有一则季郁明的未接来电。童安鱼赶紧拨回去。
等待了几分钟,对面接起:“小鱼,昨天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童安鱼拨开披散的头发,耳垂依旧臊红,她努力保持镇定,避重就轻:“郁明哥,我昨天参加学姐婚礼,可能有点喝多了,误关了。”“哦?原来不是电耗光了。”
“不是啊。“也不知道她昨晚是怎么稀里糊涂关机的,这手机都得一年没关过了。
“昨晚你身边是不是有别的人?“季郁明问。童安鱼不慎咬了舌头,疼的她直捶腿,半响才保持冷静,有些大舌头道:“当然木有啊,郁明锅找我有什么事唔?”“也没什么大事。"季郁明一如既往沉稳。“那就好……“童安鱼松一口气。
“只是同事告诉我,林淮叙找人调查我的身份。"季郁明道。“他?调查你?“童安鱼惊了,随即又紧张地坐直,“他要做什么?他应该没能力影响国际应用物理学联合会吧?”
“别担心,他做不了什么。"季郁明看得很明白,所以得知这件事后也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不过你还是趁早告诉他,我不是你男朋友。”因为他反打听了一下,发现老外对中国文化理解有误,告知林淮叙的是,他们两家关系很好,所以他和童安鱼是puppy love(青少年间的不成熟纯恋)。“你觉得他是因为这个调查你?“童安鱼万分谨慎,又有点心颤和希冀,“不是因为想对付司氏的朋友?”
季郁明笑,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不做猜测,只做告知,不过从家人的角度,这两种我都不希望。”挂断电话,童安鱼仰身重重陷进被子里。
一百六的智商也转不过来这个弯。
林淮叙居然调查郁明哥。
好事?坏事。好事?坏事。
她翻来覆去打滚,滚得被子床单皱皱巴巴。突然手机又震了一下,存在感很强。
【我的珐琅袖扣不见了,是否掉在你房间了。)结尾都是句号,让人根本连语气都无法分辨。童安鱼盯着这行字,反复观看,目光总是被房间二字吸引。她想起学姐的形容,脸又烫了起来。
敢作敢当,躲避又不是办法。
她起身找了一圈,果真在床边发现一小颗冰蓝色亮晶晶的东西,躺在一支玫瑰身边。<2
看来酒店夜床服务还点缀了玫瑰,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