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醉了。”秘书仍旧微笑,反问道:“您又怎么知道,我们林总和她不是朋友?”陆旷:“你!”
学姐拦住他:“有服务生跟着,而且petparty正准备上市,淮叙不会乱来的。”
其实她清楚,陆旷反应激烈除了关心童安鱼,还因为别的什么。想必她看出来了,陆旷也看出来了。
从教堂前往客房要路过那片茂盛的薰衣草花田。花田中央有一条窄窄的石子路,还搭了个白色小凉亭。这附近没什么灯,光线较为昏暗,服务生打了手电筒。“您小心点地上,有些鹅卵石比较大,别绊倒了。“服务生及时提醒。林淮叙瞥一眼走路飘飘忽忽的童安鱼,叹了声气。他将礼服外套脱下来,搭在童安鱼肩膀上,然后一用力,干脆将童安鱼抱了起来。
秘书倒吸凉气,她也是第一次见领导抱人。“林总,小心啊!”
毕竞林淮叙吃了好几天流食,病刚好,力气还没恢复。林淮叙:“我有分寸。”
童安鱼忽的双脚离地,头又晕了片刻,她紧紧皱着脸,半响才缓缓睁眼。肩头披着礼服,胳膊能感受到礼服内侧的体温,这种润物无声的温暖将夜风隔绝在外,五月的京郊星辰漫天,蝈蝈在田间低鸣,目之所及是簇簇淡紫花串她抖着眼皮,盯着林淮叙的下巴,总觉得这夜和路易威登艺术展那天如出一辙。
礼裙,西装,灯光,宾客,都对上了。
她突然探着脖子,凑近林淮叙的耳朵,小声说:“告诉你个秘密,我带车来了,我家司机就跟在后面。”
说完她有些羞赧得意的笑。
她这来回乱窜的脑回路,就算是林淮叙也得反应好一会儿。她蹙眉:“你怎么不说话,因为我骗了你?”“哦我……下不为例。”
“不对,你说以后都没有下不为例了。”
她口齿不清,嘟嘟囔囔,记忆像被切碎了的菜叶,时不时从案板上蹦出一块。
林淮叙问:“为什么骗我?”
童安鱼闭了下眼,像是快要睡过去,因为靠在林淮叙怀里,一晃一晃的走实在是太舒服了。
但她还是努力掀起眼皮:…不骗你怎么和你一起呀,你更不会让我在你鞋上歇脚了。”
无论是服务生还是秘书司机,都默契地隔着一段距离,这使得他们根本听不清童安鱼的小声嘀咕。
只有林淮叙听得清。
他轻笑:“其实你不骗人,我也舍不得放你走。”穿着粉白礼裙的她,紧张而热望的她,满眼只有自己的她。都让他觉得一一
如果荒废的三年时光是为了在T大遇见她,也没有什么不值得。”哈..…“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她直接转换了话题,“其实你穿西装比那些男明星好看,比.比.……”
她拧眉开始想那些追过的明星,脑子里却一个名字都没有,他们变成了模糊的概念,和丢失的记忆一起消失了。
“我脑子里好像只剩你了,为什么只有你能想起来,别人都想不起来了?”她自言自语。
林淮叙这下是真的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了。
什么叫只有他能想起来,别人想不起来。
她这种智商,近乎过目不忘,还有能忘记的东西吗?总算走过了薰衣草田,来到对面欧式古堡风格的客房。服务生去前台取了钥匙,是真的钥匙,木制的,足有手掌大小,一层大厅还燃着壁炉,摆放着两台欧洲老爷车。
电梯也是仿古的,木头刷了褐棕色的漆,上楼时电梯间里会发出吱吱的响声,透过玻璃,能够遥遥望见依旧在狂欢的教堂。这下秘书和司机没有跟来,只是等在一层大厅。服务生挺敬佩林淮叙,他足抱了童安鱼好几百米,也没说将人放下来缓和一下发僵发酸的手臂。
“402号房间,园景风光大床房,插钥匙取电。”服务生用钥匙拧开房门,帮他把钥匙插在门边的取电口,然后默默退出房间,等待林淮叙将人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