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拍了拍:“一路辛苦,Lu.”陆旷惭愧笑道:“可惜还是迟到了,我也没想到飞机会晚点,京市还堵车。”
师兄:“别担心,来了就好。”
师兄立刻招呼学姐:“老婆,你看谁到了?”学姐此刻正在林淮叙所在的小包围圈里聊天,听师兄喊,她停下话音,踮起脚看,一眼看到摇手的陆旷。
她眼前一亮:“陆旷!总算到了!“转头和面前的宾客说:“我博士同学到了,我去接待一下。”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学姐这边刚走,林淮叙就给附近静守的秘书和司机使了个眼色。秘书连忙挤进来,举着手机,有些着急的表演:“林总,深港那边有点事,让您尽快处理一下。”
刚欲和林淮叙继续聊天的人只得暂且等待。林淮叙皱眉:“什么事?”
秘书欲言又止,目光环视,讳莫如深,尽量含蓄道:“很急。”林淮叙装模作样的思索,一边从人群中往外走,一边低声对秘书说:“和CEO说了吗?”
秘书:“已经知道了,他们现在就等着您拿决定.…”一句话说完,林淮叙已经走出老远,司机悄无声息的在他身后一挡,将这波人的视线阻断。
秘书见没人执着追上来,松了口气,将手机收起来:“您没喝酒吧?”“没有。"林淮叙暂且自由了。
他将秘书和司机带来就是为了脱身。
按他原本的计划,仪式结束他就应该告辞了,只是事出突然,童安鱼也在。他只好一直待下去。
教堂的灯光很亮,夜色,人影,杯盘,音乐,钩织成一幅旖旎动人的画面,呼吸间是沁人心脾的草香,远远望是常思长念的故人。林淮叙迈步走了过去。
秘书立刻小步跟随。
他到身后时正听他们这些博士同学聊天,学姐捧起插在冰桶里的酒,炫耀道:“小鱼必须爱喝啊,这是我老公家乡安大略省最出名的酒厂出的,他特意带到婚礼现场给大家品尝,用的是威代尔葡萄,果香非常浓。”童安鱼又抿了一口咂摸滋味,事实上她刚刚根本没在意什么果香。但看在师兄如此用心的份上,她很给面子的夸奖道:“嗯,好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冰酒了!”
师兄朝她竖起大拇指,很得意。
陆旷也倒了一杯:“是吗,那我可得多喝几杯。”林淮叙停住了脚步。
他所站的位置刚好在两盏大灯之间,光线最微弱的地方。童安鱼绯红的笑脸被灯光照耀的很清晰,她眼睛亮晶晶,像盛着清凉的月色,藕荷色礼裙散发着细腻柔和的韵味。
而他却暗淡的,仿佛一根凋零颓败的沉木。她喝过最好喝的冰酒。
已经不是和他一起喝的了。
他未能参与的,她留学时的时光,也是永远也挽回不了的遗憾。“这么好喝,我也尝尝。”
林淮叙走到桌边,两指夹起一支高脚杯,娴熟的将冰酒在指间绕晃三圈。“林总!"秘书及时出言制止。
他刚刚出院,医生叮嘱短时间内不要再饮酒,饭食也要以好消化的为主,胃主要靠养。
林淮叙不在意,垂眼饮了一口甜酸微凉的酒,喉结滚动,眼睫浓深阴郁。事实上他并没有破坏什么的意思,语气很随和,动作也优雅得体,袖口的冰蓝色珐琅袖扣终于捕捉到了光的触角,在探照下熠熠生辉,以至于学姐和师兄并没察觉到什么不对。
秘书看着着急。
刚刚那么多人敬酒都忍住不喝了,怎么现在又喝了?童安鱼定定注视着他。
换做平常,没有喝酒的情况下,她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盯着林淮叙看的。她的大脑会时刻提醒她,林淮叙是宿敌,他搬到她对面来目的不明,她为了家人,为了公司也要小心提防。
但此刻大脑被多余的酒精麻痹了,她想不了那么多,只想着她那句话被林淮叙听到了。
学姐见周遭人不少,童安鱼与林淮叙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