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装修了三个月,消息瞒得这么死,是不是早有阴谋?”童安鱼深吸气,轻吐气,很有主心骨说:“不要慌,我自有决断。“个屁。她慌得要死,恨不得扯着林淮叙的领子猛摇,问问他到底是何居心。该说不说,宿敌这人生可真够丰富多彩的。当年来这个地方面试,被其他面试者嘲讽穿不起正装,穷,结果短短八年吧,他就以老板的身份把这儿包下来了。1这要是让当年那两个人知道,估计要伛死了。“组长威武!”
“不愧是司总的女儿。”
“我们核芯誓死效忠组长。”
“组长.…你走路同手同脚了。”
咣一声。
童安鱼合上了办公室的门。
只剩自己一个人,她立刻泄了气,于是裙子都懒得换,窝在办公椅上开始头脑风暴。
真就不想放过她吗?
其实当年,她又不知道他们有仇,所以才会纠缠他。而且她也没有缠得很讨厌啊,她都不敢打扰他自习,就是默默在旁边陪着,只为每天晚上能和他走几百米的一小段路。她也不会经常发微信骚扰他,很多时候都克制自己最多发一张猫片,不要惹他不耐烦。
后来因为需要他到地铁口接,她都不好意思再去出租屋找他了,也没再借着蟑螂的名义往他怀里扑。
她除了在建模比赛时和他拌过两句嘴,其余时间都不惹他生气。想着想着,童安鱼眼圈红了。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妆都花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