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嗔笑:“好说,喜欢上哪个明星了,想跟谁偶遇?”他知道童安鱼会追些明星,去看展无外乎是见这些人。童安鱼现在连那些爱豆的脸都快忘了,但她不敢说是去追人的。“左西洋。"随便扯了个不太红的小演员。司湛根本没听过这人,也懒得问,发消息交代助理去办,然后说:“想好以后要学什么方向吗?”
她在少年班的课程都是偏硬核数学的,将来往哪个方向都好转。童安鱼鬼使神差说:"最近对Python还挺感兴趣的。”司湛有点意外,童安鱼虽然天赋极佳,但从小就没什么爱好,她什么都学得快,可什么都不热爱,无论是小提琴,书法,绘画,马术,高尔夫,网.只要说不让她学了,她绝不带留恋的。
“基因觉醒了?"司湛拍她脑袋。
当年他也是搞编程出身。
“嗯!”
那句′你再不老实学,以后也亲不到了'反复在脑子里绕。“不如做芯片设计方向吧。“司湛摆正脸色,认真说,“出国读博,到那边半导体大厂转两年,然后回国来接手核芯科技。”他清楚,以他女儿的智商,不管学什么专业,将来都会是这个行业的中流砥柱。
而当前国内缺口最大的就是芯片人才,他有预感,这行业会掀起极为激烈的全球竞争。
“芯片?"童安鱼倒真没怎么关心过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司湛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现在最好的EDA 供应商在加州,最好的光刻系统供应商在荷兰,最好的晶圆厂是台积电,三星,英特尔,而一台极紫外光刻机80%的核心专利由德美日顶尖公司提供,这个技术壁垒不打破闯进去,以后就没咱们国家什么事儿了。”
“这么严重?“童安鱼惊呆了。
“整个设计生产链条就是个巨大的护城河,你知道蔡司单给阿斯麦设计个反射镜就用了多少年吗?"司湛哼笑着说,“这两年量子颗粒在手游市场赚的钱一点没剩,全砸进核芯科技了,预计还要这么砸十年,只希望能撬动一点这个护城河。”
司湛现在已经不太管各子公司的运营,他只负责给整个集团定方向,做预判,然后下面的人想办法执行,达成。
“那好啊,我就学芯片。"童安鱼轻松答应。反正微电子和计算机不分家。
邀请函不日送到,是超级VIP。
童安鱼周末在家翻箱倒柜试衣服。
她在学校懒得可以,每天起不来床,早上洗一把脸就冲向教室,衣服鞋子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没有臭美意识。毕竞在认识林淮叙前,她情窦那扇门是关死了。好在姜瑶小姨是开影视公司的,这些年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姜瑶送她的衣服越来越时尚,精致,亮眼。
她以前还不爱试,姜瑶笑说:“什么时候开窍就好了。”在套了三十多套礼裙把自己累的想死后,童安鱼意识到,这窍是开得太过了。
最后在一位明星御用造型师的指导下,她选了一条符合她年龄的,又有点俏皮性感的粉白礼裙。
露肩,束腰,薄纱裙摆搭在膝盖以上,左手腕缠着一圈粉紫色钉珠。头发临时烫出弯,又复杂地盘了起来,最后在脸上涂涂涂,亮粉唇釉收尾。“可以,小姑娘皮肤好,淡妆就行了。”
童安鱼拎起裙子,顾不得欣赏自己,就面容扭曲地冲向卫生间:“小姑娘实在憋不住了!”
尿频尿急……这些年没在考试里体会的紧张情绪全在今晚找回来了。解决之后,她一口水不敢喝,硬生生挺到晚上六点艺术展开始。展区附近的广场早就被红绳围起来了,百余名保镖守在红绳外,警惕那些围堵的明星粉丝闯进来。
棚里铺了红毯,立了签名墙,每个受邀贵宾都要从这儿一走一过。当然,最后能发出新闻广泛传阅的,还是那些明星。童安鱼没嚣张到觉得自己比那些明星漂亮,但凭良心讲,这张脸还是很生动耐看的,至少在今天琳琅满目的美艳面孔中不会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