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霁发觉楼筠的目光,顺着落到自家下属身上,意识到了什么,问道:“苏阁主这是?”
“没什么。“楼筠摇头,都是自己人,对方所害怕的自相残杀也不会出现就是了。
见楼筠默许了阿干的动作,叶晚霁脸上的笑容也更真切了些。毕竞是裴卿生母,关于裴珏当年的事情,她也是好奇的,于是问道:“有一个问题,若是叶阁主觉得冒犯,也可不答。”“当年,您与裴珏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晚霁并未露出意外的神色,只是收回了放在楼筠身上的眼神,落在远处,神色落寂。
“没什么冒犯不冒犯的,反正今日过后,这些事情也会成为江湖人的饭后谈资,只不过是早点,晚点的区别罢了。”楼筠没接话,只是对当年的事情好奇更重。叶晚霁很快就脱离了情绪,道:“当年阿珏被他生父叫走的时候,我就隐约觉得不对,若没有图谋怎么会叫裴…裴珏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过去。”是裴老阁主要求带的裴卿去?楼筠心头一跳,总觉得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最开始的时候,阿珏每过一月还会定时给我传信,告诉我他和孩子的情况,那时我也不担心。可是后来,从一月一传信变成两月一次,甚至后来我有的时间三个月都没能收到阿珏的传信。”
叶晚霁苦笑一声,“后面就是你们知道的了,三个月没有来信的阿珏突来给我寄了一封休书,我怎么可能不觉得奇怪,就上门去问?”瞧了眼楼筠,叶晚霁突然发问:“外边人都是怎么传的?”没料到还会被提问的楼筠顿了下,将自己知道的讲了:“传闻不多,只说叶阁主最后带走了您的孩子。”
提到孩子的叶晚霁眼里闪过一丝暖意,眉眼也柔和了些,解释道:“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