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人赶走。
一直泡在医书和药材里的裴卿,突然空出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消失不见。楼筠这些天只能帮着干些杂务,安抚百姓,分区治疗等等。好减轻青年身上的压力。
此时听到青年早早回房,心里一紧,以为是裴卿不舒服,急匆匆赶到青年房里。
房里的风光将楼筠的双脚钉死在地上,待楼筠反应过来时,房门已被楼筠毫不留情的关上,掩去了门内所有风景。
屋内被裴卿装扮的与先前截然不同,药的苦涩味被一抹虽淡却十分引人的暗香所取代。原本药炉的位置也被替换成一盏不算贵重看起来却颇为淡雅的香炉,丝丝缕缕青烟在空气中交汇缠绕,最后在透过纱窗的月光中消散。这是怎么了?裴卿呢?
楼筠心里起疑,不等她发现青年的踪迹,层层叠叠的床幔下传来几声清脆的银铃声。
楼筠还要向前探究的脚步一顿,看到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幕,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了什么,但因为屋子的主人是裴卿而被全部打消。银铃声愈演愈烈,暗藏着不可言说的背后之意,床幔随着铃声舞动,一声声撞到楼筠心尖。
“裴卿?”
听到声音时,楼筠才发现她的声音低哑的不可思议,喉咙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
床幔和铃铛声早就在楼筠开口的那一刻恢复成安然不动的样子,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楼筠的错觉。
但还缭绕在屋内的暗香,又让楼筠无比确信刚刚所见一切的真实性。“裴卿?”
复又问道,楼筠已经站在床边,手指勾上帷幔,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总不能是有人故意来勾引裴卿吧?
想着,眼里带着森然冷意,裴卿是她的,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带着骇人怒气的楼筠,一把掀开帷幔,眼前的一幕让她呼吸一窒。青年伏在床榻上,嘴里叼着还没缠在身上的铃串,身上不再是平常把帝师大人裹的严严实实,衬托的如天上月般高不可攀的华服,而是薄到可以看到肌脱的纱衣。
裴卿似乎有专门打扮自己,头发精心心编过不说,脸上甚至抹了口脂,描了花钿。
准备工作还没做完就听见楼筠寻出来的裴卿,羞窘地抓了被子掩在身上,但因为遮掩的动作与他最初想法的背道而驰,不过稍微迟疑了一瞬,就被楼筠抓了个正着。
可半遮半掩的动作比大大方方的姿态更惹人动心,青年姣好的身形,月华般细腻的肌肤,恰到好处的薄肌,每一点落在楼筠眼里,都十分眼热。楼筠早就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孩了,现在看到的一切代表什么她不是不清楚,只是她不明白怎么这么突然?
虽然内心的欲望已经和理智宣战,疯狂叫嚣着要把眼前这人拆分入腹,掠夺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占有他的每一次卡在喉咙里的声音,主导他所有起伏的情感。
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分,饶是她心底的掠夺意已达到了顶峰,她还是怕裴卿这些行为都是受了某些不好的刺激产生的。“裴卿,告诉我…“怎么了?
话被打断,最先感受到的是扑到怀中青年身上滚烫的热气,紧接而来的是,青涩却大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