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开心,打趣道:“开心了?”
“嗯。“青年双眸亮晶晶的,看着格外喜人。“会去查江陵也是因为他?"楼筠问。
“是,是墨池接的信,说是有一送信的学生说这封信怎么都要送到帝师府上,为此还花了大价钱,那学子以为沈老先生是骗子,秉承着收了钱的想法,还是半信半疑地送过来了。我查证清楚之后,便一直和他有书信往来,但我只知他学识不错,却不想也精通水利。”
“只能说缘分不浅。“楼筠感慨道,“你说巧不巧,我们还要经过江陵回去,下次帝师要是再遇到没见过的人,要不先自报家门下,免得认识呢?”“你又闹我。“青年无奈。
翌日,楼筠和裴卿收拾好出去,沈言早早就到了,在同小哥说这家常,听到裴卿曾邀请他走,语气酸的都能冒泡泡了。楼筠拉着裴卿在木门上敲了敲,提醒道:“我们也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小哥起身应道:“好,我去找牛叔借牛车,几位等我下。”不一会小哥便挥着鞭子驱着一辆牛车过来,小哥下车冲进院子将几框盖着蓑帽的篮子拖出。
楼筠和裴卿上前帮忙,楼筠接手时小哥刚要开口:“这框有点重.…”就见楼筠面不改色,甚至喘都没喘就将箩筐搬了上去,只得默默闭嘴。一切准备好后,四人出发。
去往城镇的路途不长不远,一天之内一个来回稍微有点赶,路途遥遥,裴卿没坐过牛车,一路上都不是很舒服,各段时间,就想动动,但又害怕会影响到驾车的人便一直忍着。
但一切都逃不开一直关注着裴卿的楼筠,手悄然摸上青年的腰上小心地揉捏着。
凑到青年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裴卿下意识摇头,“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