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哥掂了掂背篓,“我本来就是想上沈老那儿看看你们情况的,但是现在都遇到你们了,也没必要过去,放心我下次会上山在跟沈老说的。”小哥拍拍胸脯,示意两人放心。
“那就叨扰了。”裴卿对人行了一礼。
“没事没事,别跟我客气!嘿嘿。"那小哥因着裴卿的动作不好意思的连连挥手。
许是裴卿真的很喜欢这种心思纯净之人,小哥的害羞逗得人哑然失笑,嘴角温和的笑意蔓延,眼尾都挂着柔和。
小哥从没见过笑得这么好看的人,看的直楞眼,好好看的男子啊,好看的跟话本里是仙人一样。
为这抹笑痴神的何止小哥,还有一旁默默看着的楼筠,青年柔和了眉眼的那一刻她就彻底醉进裴卿的笑意里了。
眼尾的那一抹柔意,看得她心尖发痒,手指微动,就这样直接抚过青年的眼角,摩挲两下,好像这样就能把那抹笑意保存在手里一样。裴卿因突然探过来的手指下意识眨眼,扑闪的睫毛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楼筠指尖。
心尖那抹痒意更明显了,还带着无法言说的烫意,想把他完全锢在怀里,心头涌起的占有欲来的莫名其妙,却字字是楼筠此刻最真实的想法。青年又笑了,比起刚刚带上了不易察觉地纵容和丝丝缕缕情意:“怎么了?”
楼筠逃也似的移开眼,两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落荒而逃的感觉,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到夸张。
虽然她与裴卿定情已久,但两人相处大多都是她主动,每回都是她将青年逗得害羞逃跑,这样直接从裴卿眼里读到爱恋的情形是在太少。以至于她不过是忽然看到青年清澈直白的爱恋时,就乱了阵脚。楼筠忽生恼意,更多是对自己的唾弃,又不是真毛头小子,怎么被一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