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紧了又松,最后选择眼不见心不烦找了旁的物什将图纸盖住裴卿见此,心道:有戏!
赤脚眼也不看要追过去,身形一晃,人忽地一瞬间矮了下去,随即就是一声物品砸在床面的声音。
还沉浸在对朝廷愤愤不平中的老者,听到这道奇怪的声音往后看去,脸色变幻精彩异常。
楼筠不知何时擒住青年的手往后一拽,把人锢在床上,蹲在青年脚边想要给人拿鞋。
裴卿哪见过这阵仗,跟扑棱蛾子一样胡乱挣扎,就想逃过女子的魔爪。许是亲密的事情已经做过了,楼筠对裴卿的动作不自觉变得更为亲昵,见手底下的人乱蹬,眉心微微动了动,眼里聚气极淡的不悦,手心顺势就覆在了青年的臀上。
“啪!"极其清脆响亮!
刹那间,青年也不挣扎了,却也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一样,噤若寒蝉。旁边没想到事情是这样走向的老者,脸红的跟刚出炉的清蒸大闸蟹一样,反应迅速的用手盖在脸上,默默地露出一双眼睛。而一切始作俑者的楼筠满心满眼都是对手底下人安静下来的满意,自然没有发现此时氛围的不对之处。
裴卿还是在女子的手已经搭在他的脚腕上时才回神,赶忙坐起来,双手按在楼筠的手背上。
“僭越了,殿…方仪。”
她千八百年来才生出一回想要伺候人的念头,结果还没被人领情,脸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