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从未见过帝师身边出现过御兽阁以外的人。“因为前段时间师父有私事要处理,再加上我本就有御兽阁的人,便调走他们去帮忙了。"裴卿理所当然道。
都已经隐退了还能调遣裴卿身边的暗卫吗?楼筠觉得有些奇怪,可认真想来,若真是玄机子有要事需要人手也不一定。转眼就到了裴卿要离开京城的那一天,楼筠替青年牵马,同人一起走在静寂无声的大街上,因为帝师是秘密出京,除了皇帝和楼筠外,无人知晓裴卿所去之地,这才挑在没什么人出行的夜晚出城。裴卿飞身上马,才刚坐稳就被楼筠扯住了缰绳,晚风吹动两人的衣摆。“一路小心。"楼筠嘱咐道。
“会的。"裴卿拉着缰绳驾马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就以楼筠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慢了下来。
怎么还依依不舍了?
楼筠心心里好笑,却也因着青年的动作泛着淡淡的酸意,明明都不是幼儿了,但还是会因为骤然来的离别而伤感。
开着玩笑想让青年走的干脆些:“又不是再也口·.….…“不来了。楼筠的话因为青年的动作戛然而止。
裴卿驾在马上,朦胧的月光让人看不清轮廓,虚化的边缘却显得青年的脸更加清晰,青年的上半身近乎要与马背持平,他一只手勾起楼筠的后颈,将人带到自己面前。
“殿下,等我。”
轻轻的,恍若风,却透露着认真,郑重的一句传到楼筠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