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为了科举的公正,还是再次复核的好。”那礼部官员见裴卿出言,心道不好,不甘,还想再争,被楼庆出言打断:“既然如此,就依帝师所言,重新复核卷子,由礼部尚书,帝师和丞相共同核查。”
“是,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楼筠一夜未睡,此时正头疼的紧,脑中一片混沌,只是隐约察觉到事情朝青年想要的方面发展,心下一松,也觉些许慰藉。至少裴卿右肩的伤,和她发了一夜的病不算白费了。解决心中一庄大事,青年的脸上却不见喜意。他还记着楼筠昨天气急直接走掉的场景。
今日无论他回望过去几回,都不见丝毫回应,下了朝,裴卿一直跟在楼筠身后,希冀着身前的人什么时候能回过头来,哪怕只是看他一眼也好,这样被忽略的感受,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楼筠当然知道裴卿跟在身后,刚开始也放慢了速度等青年追上来,结果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旁边出现那道熟悉的人影,怎么?惹出这么大的事还等她先开口吗?
楼筠心里一片烦躁,加上身体不断发出需要休息的信号,最后竞真也没理会身后跟着的青年,直接回府。
而只差一瞬就要拉住楼筠的裴卿,愣愣地盯着与楼筠衣袖擦肩而过的手心,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自己被丢下的事实。反复眨了眨眼,泪水无声漫过眼尾,睫毛止不住的轻颤,像翩然飞舞的蝶翅,裴卿如同古木般蓦然伫立在广阔无垠的天地间,纷纷扬扬的雪花逐渐没过青年,在脚边形成积雪,时不时被一颗颗晶莹的泪珠穿透,打出一个浅显的坑洞后又消失不见。
楼庆身边的大太监走出大殿,看到仿若被天地抛弃的裴卿,撤下了周围所有的侍从,又派出一个人到宫外去寻帝师的小侍。墨池在马车上怎么等都等不到他家主人,急得在原地打转,就是主人与圣上还有其他事情相商,这时间也太久了些,主人肩上还有伤,还是早些回府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