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表现的再成熟,在得到关心的那一刻,心里筑起的高墙尽数崩塌瓦解,爹娘出事之后紧绷的神经,受到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宣泄。
少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直直扒着青年的衣摆直哭。
突然变成木头人僵住不敢动的裴卿:!!!
迟疑地转头看向楼筠,青年眼里的惊恐也做不得假。是了,大衍帝师的学生都是世家贵族出生,这种扒着老师衣摆痛哭的行径,他们是做不来的。
被寄予希望的楼筠老神在在地执杯喝茶,好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姿态。
青年不死心地再次看向女人求救,楼筠状似无奈地摇头,示意她也没办法,实则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真的,直直站在大殿中间,一动不敢动的青年,真的太可爱了些。
再说,要是这次不让青年吃点教训,谁知道这位心地善良的帝师下一次会不会又这样同情心泛滥。
不是她说,裴卿在人情方面有点太良善了。
看着那双外人看来生人勿进,在她眼里却和初生幼虎无疑的眸子,楼筠兀自陷入沉思。
这样的裴卿真的懂得什么是情爱吗?会不会,他和楼泽桉只是......
意识到自己又想到别的地方的楼筠连忙将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是青年真的不懂的话,她当年看到树下两人的那个吻又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楼筠迟疑了一会,第一次对自家兄长的为人产生了怀疑。
——总不能是楼泽桉蓄意诱导吧?(阴谋论·楼筠)
此时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某位太子狠狠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