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溪走了过来,道:“好了,这都快天亮了,也该让人阿葵去休息了。”
阿葵却没有动,只是看了云晚熠一眼。
云晚熠叹了口气,道:“阿葵,你今天先回你屋子去睡吧。”阿葵也叹了口气,但还是对着三人行了礼,然后退了下去。等阿葵走远了,云维解才重重叹了口气,道:“熠儿,我听你娘说,你都知道了。”
云晚熠点了点头。
云维解又叹了口气,道:“知道了也好。照我的意思,这些事情早就应该告诉你。这样你才能更加的勤谨努力。”
云晚熠苦笑,道:“还要怎样勤谨努力呢?”云维解严肃地道:“熠儿,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你不能因此自暴自弃啊。我们已经控制住你体内那股魔血,只要你好好待着,别人是不会发现的。你更不会有事情。”
“好好待着?“云晚熠喃喃道。
只听云维解继续道:“是啊,像之前那样好好待着。其他的事情,我和你娘还有少卿,都会替你安排好的。你不用太过于担心。”云晚熠低着头,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可云维解却继续不依不挠:“熠儿,不要再任性了。少卿是严厉了一些,但他都是为你和宗派好啊。你知道不知道,当初…”“维解!"云溪打断了丈夫的话,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何必再去提它。熠儿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这些事情罢了。”云维解又叹了口气,道:“熠儿,是爹爹无能,找不到办法帮你去除那魔血,所以才不得不委屈你。可这么多年以来,不论是我和你娘,还是少卿的楼梦宗,都没有放弃过寻找帮你彻底去除魔血的方法。可在我们找到那方法之前,你还是得…”
云维解不忍说下去,只能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云晚熠明白父母的苦心,但她仍旧想要挣扎一下:“我问过阿葵,她说堕魔与否,只和自己的选择有关。而且我听说…”云晚熠顿了顿,还是鼓起勇气道:“在边境有些村落里,会有一些半魔的脱魔者…
可还不等她说完,云维解和云溪的神色都变得紧张起来。尤其是云维解,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什么脱魔者,那根本就是诡计多端,想要渗透进人族的魔!”
云晚熠却道:“所以,边境村落里真有这样的人…”运维解怒气上涌,又红了脸:“它们不是人!它们假扮成人的样子,只是为了引诱更多人堕魔!还有……
云维解气急败坏地道:“熠儿,你不要再去打听有关魔族的事情了。你会引起阿葵他们的怀疑的!”
“或许,阿葵他们根本就不在意呢!"云晚熠脱口而出道。云维解脸色铁青,道:“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知道些什么?”云晚熠稳住心神,道:“他们不知道有关于我的事情。但他们知道很多脱魔者的事情。他们认为,堕魔只关乎于个人选择,而不是血统。”“一派胡言!“云维解怒道,“妖族就是妖族,竞然帮着魔族散播谣言,其心可诛!看来,这个阿葵是万万不可留了!”云晚熠大惊,心头的怒意再也遏制不住:“爹爹,阿葵是我的至亲。谁要是敢伤害她,就休要怪我…”
“熠儿!“云溪喝止了云晚熠,道,“他是你爹爹!”云晚熠咬了咬牙,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云维解却不依不挠地道:“看看,看看!我们平日里也是太惯着你了,竟然养的你如此娇纵任性!我真是……
“维解!"云溪再次喝止了丈夫,“阿葵跟着熠儿十几年了,熠儿又是个重感情的人,早就把她当作亲姐妹一般。无论如何,你也不应该拿阿葵说事儿。”母亲的理解,让云晚熠一时红了眼眶。
可她却背过身去,不愿意让爹娘看到自己的眼泪。云维解见状,终究还是心有不忍:“熠儿,爹爹只是一时着急,没注意说话的语气。只是我们与魔族不共戴天,是绝无可能和平共生的。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