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刹那间,是乔白英下意识把她抱在怀里,那簇火星烫伤了她,最终留下的印子。
大
夏夜,月色把唐矜的身影拉长。
身后的唐家离她越来越远,她漫无目的地往外走,直到一通电话打来。“矜矜一一”
“嗯,你还没出国?”
“没呢,我打算后天走,我现在在会所里,要不要过来一块儿玩?”“……好。”
“那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不用,我直接打车过去。”
盛亦舒叫了不少人,包厢里很热闹,音乐混杂着酒杯碰撞声。唐矜独自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酒杯,看似安静地小口抿着,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喝进去了好几杯。
“哟,挺热闹。”
江照白推开包厢门走进来串场子。
他们今晚也有局,不过在另一个大包厢里。“矜矜妹妹,酒量不错啊。”
江照白伸手跟她碰了一个。
“对了,你陆哥也在,不过他临时有个视频会议,去楼上开了个房间,等他忙完了我再叫他过来。”
“你们是不是有段时间没见了?”
唐矜颔首:“嗯…”
江照白说:“他好像过两天又要出差,一去估计又是十天半个月。”唐矜心里明白,她和陆湛见面的次数会越来越少,直至回归陌生人关系。明明,这是她一直想要的结果。
可此刻念头浮现,却像块沉甸甸的大石压在胸口,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这二十多年,她始终活得压抑,在所有人眼中,她是循规蹈矩的乖乖女,乔白英总是要她′听话',仿佛温顺乖巧就是她的人生标签。可她哪怕再乖,再听话。
她所珍视的一切也从来都留不住。
又或许她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拥有过。
哪怕只有一次。
美好而短暂的幻想,带着从今晚过后就彻底与之斩断一切的决然想法,在心底被悄然唤醒了。
压制了多年的情绪如同火山喷薄,随着高浓度酒精的催发,不断被放大,那些强行压制的悸动,委屈,不甘。
全都汹涌澎湃的浮现开来,再也无法掩埋回去。唐矜仰头喝完杯子里全部的酒,微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灼烧而下。她放下酒杯,转身问江照白:“他在楼上哪个房间?”